看著女儿那副失魂落魄、患得患失的模样,青黛知道自己的话已经起了作用,便下了最后一剂猛药。
“我可跟你说清楚,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你若再这般瞻前顾后,等到你的那些师姐妹们,一个个都抱得男人归了,你到时候可別躲在屋里偷偷哭鼻子!”
母亲的话,如同一道惊雷,在茯苓的心头轰然炸响。
是啊……夜师姐已经捷足先登。
大师姐、三师姐、五师姐、六师妹……哪一个不是对他虎视眈眈?
自己再不主动,恐怕就真的连一丝机会都没有了。
“娘……”茯苓的声音细若蚊吶,带著哭腔,“那我……我该怎么做嘛?”
“我总不能……总不能给他下点药吧……”
这话本是她情急之下脱口而出的胡言乱语。
谁知,青黛听了,眼前骤然一亮!
“嘿,你这小妮子,我还当你是个榆木疙瘩,不开窍呢!”
青黛一拍大腿,兴奋道:
“下药好啊!这不正是咱们药王谷的看家本领嘛?”
“別怕,库房里还有一些陈年的合欢香,药效猛烈,保证万无一失!为娘这就给你取来!”
说罢,青黛竟真的兴冲冲地转身就要去库房翻找。
茯苓当即瞪大了双眼,彻底傻了,她就是隨口那么一说而已啊!
“娘!您怎么……怎么能这样?”
她急忙拉住母亲的衣袖,又羞又气。
“我到底是不是您的亲女儿啊?”
给自己心爱的小师弟用上这等下作手段,光是想想,就让她羞耻得无地自容。
而且,她也不確定小师弟到底喜不喜欢自己,万一……
“那怎么了?正因为你是我亲女儿,为娘才不想让你將来错失良缘,后悔终生!”
青黛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茯苓的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她死死低著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合欢香……不行,那药劲儿太大了,万一……万一伤了小师弟的身子就不好了……”
她扭捏了半天,才用更低的声音呢喃道:
“用……用些催情粉,应该就……就好了。”
青黛闻言一愣,隨即怪嗔地瞥了女儿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阴阳怪气地拉长了调子:
“呦呦呦,瞧瞧,这还八字没一撇呢,就先心疼上了?”
“古人诚不我欺,真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胳膊肘一个劲儿地往外拐!”
茯苓一听,顿时急红了眼。
“哎呀娘!您怎么这样啊!”
她跺了跺脚,羞愤欲绝。
“羞不羞啊!真是老不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