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奚点点头,她倒是也认识一些山里的药材,只是。。。
“我明白的,但是这会刚开春,我也不太敢进到深山里头啊,所以这回能拿来的草药,还真是漫山遍野都是车前草了。”
伙计也乐了:“姑娘还怪诙谐的哩。”
刚开春的,山里的猛兽都苏醒了,得出来觅食了,可不就是不敢进深山了。
笑归笑,最后算下来除了墓回头和灯笼草分别给了十个铜板之外,其他那一大堆常见的草药拢共就给了一个铜板。
秦奚笑了,怪不得赵小荷说到收草药的时候,一脸忿忿,还说回春堂的伙计抠门了。
伙计听见她的笑声,误以为她是在嫌少,连忙解释道:“姑娘已经是我这里收了那么多年来,挣得最多的一位了。”
“这墓回头和灯笼草收得少,我实在不敢自作主张,只能按着店里的惯例给钱,等下一回我跟掌柜提一提价,姑娘还是能卖个好价格的。”
秦奚没有为难他,点点头说道:“我明白的。”
捏着刚刚到手的二十一枚铜板,秦奚直接来到了一旁卖私盐的小贩这儿。
她刚刚卖草药的时候,这边正好有客人在买私盐,她在旁边看得一清二楚。
那个客人来到私盐摊前,一声不吭直接递了铜板给小贩。
小贩接过铜板后,微微掀开他盖在竹篓上的簸箕,探了一个长木勺进去,挖了一勺白盐放在他准备好的荷叶上。
一包一递,买卖就完成了。
秦奚虽然没有买私盐的经验,但是多少也是知道规矩的,毕竟私盐买卖是不合法的,不能声张。
但是私盐又白又细,质量比官盐好多了,而且价格也便宜,所以村民买的都是私盐,看都不看外头那又贵又带灰的官盐。
秦奚蹲下身子后,就问了一个字:“几?”
小贩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也没有赶客,就抬了抬手比了一个手势。
秦奚递过七枚铜板。
接下来的交易过程里,两人也都没有再发出过任何声音。
把荷叶包接过放进竹筐之后,秦奚起身朝着私盐小贩和旁边回春堂的伙计笑了笑,朝着外头的肉档走去了。
与此同时,在清河村靠近山脚的土坯房里,阿苏听见了屋外传来了细碎的动静。
不是秦奚的脚步声,阿苏警惕心起,直接翻身下床,轻轻将房门关上,站在门后。
外头篱笆门被推开了,脚步声进到了院子里,阿苏屏气凝神,等待着那还没彻底躲掉的危险在慢慢靠近。
那两人推开了屋子的门,居然还是选择分头行动。
一个人往灶台方向去,而另外一个人直接用刀尖戳着门板,推开了房间的门。
听着外头的动静,阿苏竟然还在庆幸。
幸好这会秦奚不在家,幸好自己没有随着她一起去草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