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她没本事一下午就挖出一个可以藏人的坑,而且还得完全复原、隐藏到不被有经验的人发现异常。
二来就是,太冒险了。
若是到时候她躺在床上,他在床下的坑里,一旦那两人发现了床底的异常,那她就是第一个死的。
秦奚环视了一圈屋子,最后目光落在了那个高高的灶台上。
这个屋子连个水缸都没有,但是灶台却建得又漂亮又结实。
民以食为天,灶台能做得那么好,想必当初爹娘还在的时候,原主也过得很幸福。
灶台是用黄泥和石块垒起来的,靠着墙建,灶膛在正面,后头连接着烟道、烟囱,再探出屋顶。
因为灶膛的存在,灶台本身就有一个宽敞的中空结构,而且灶台是整个屋子里,体积最大的固定装置了。
秦奚起身走过去,低头看了看灶膛的大小,里头还有带着火星的草木灰,但是也容不下一个成年男子。
又随手敲了敲灶台的侧面,“咚、咚、咚。。。”
居然是空心音?也就是说,除了烧火的灶膛,这个灶台的侧边还有不少空隙。
如果从侧面靠墙这儿挖一个洞,再改一改里头的结构,把侧面的空间和灶膛打通,说不定真的能隔出一个空间。
而且这个灶台刚刚还在烧火,保温能力很强,可以直接把新糊的结构给烤干了,也不耽误明天继续用。
眼前的大灶台只有一个眼儿,秦奚仔细观察着它,脑子里出现了从前在农村里见过的两眼灶台的结构。
要如何将这个灶台合理改建,而且还不影响自己下一顿饭呢?
灶台站人的左边还有一个空位,看那地上的痕迹,从前应该是放过一个储水的大水缸。而那水缸在记忆里,早就被不要脸的吸血虫给搬走了。
沉思了一会,秦奚站起来走到屋外,从院子里翻出了几块从院墙上塌下来的土块,搬进了屋里。
又拎着一旁的水桶去山脚挖了一桶黄泥,搅拌好后,拎回屋里。
男人看着她吃力的动作,不解道:“你要做什么?”
秦奚没理他,反正他又帮不上忙。
无视他的话,秦奚又出院子抱了一捆柴火进来,然后蹲在灶台边上,开始研究要怎么拆开灶台的侧面。
“你疯了吗?”男人的声音带着几分急迫,试图要阻止她,“你把灶台拆了,那两人进来后看到这个屋子里明明住着人却不能做饭,难道不是更可疑吗?”
秦奚动作一顿,偏头看他:“谁说我要拆了灶台?你还没有这么重要,好吗?”
男人耳朵一热,没再说话了,但是就一直盯着她的动作。
秦奚将侧面拆下来后,从那捆柴火里挑着几根比较直长的树枝,对比了灶台的宽度。
然后把树枝一根一根用墙角那生了锈的菜刀修整,稳稳地卡在土墙和原灶台的边缘上。
要糊泥之前,秦奚进房间翻找了一圈,找到了两身不知道是谁的破衣服,又脏又旧,一扯就直接破了。
秦奚忍不住一笑,挺好,若是扯不破的衣服她还舍不得糟践呢。
把那衣服直接铺在了树枝上面,再用黄泥覆在衣服的上面。
男人看了一会后,渐渐明白了,她竟然在往墙角扩大灶台。
随即,男人也意识到,她打算把自己藏在灶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