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她一直攥著韁绳,不肯鬆手……
她就要被那马摔死了。
而本来那马跑了一圈,都有些力竭了,眼看著,就要停下来了。
谢承泽却在这时,骑著马追上姜嫵,不管不顾就从他的马上跳过来,搂著姜嫵往地上滚。
他是把姜嫵,从马上救下来了。
两人从马上滚下来时,他也一直用身体护著姜嫵。
姜嫵没受什么伤。
可是这一切,难道不是谢承泽造成的吗?
而且,他自以为是救姜嫵那一出,还害得姜嫵没了马,无法下山。
只能困在这山里。
姜嫵越想越生气,扭头冷冷望著谢承泽,“所以呢?”
她神情冷漠,全然没有谢承泽幻想中的感动和迷恋之情。
谢承泽张了张口,半天才吐出来一句,“……小嫵,你真的变了。”
他望著姜嫵,露出伤心和失望的神色,继续道。
“你还记得你十三岁时,我教你骑马,你从马上摔下来,我救了你那次吗?”
那次,姜嫵既感动又害怕,眼泪哗哗哗的流,简直哭成了个泪人
甚至还不停念叨他怎么那么傻,竟然用身体护著她,他不要命了吗?
那时,姜嫵爱他。
他也爱姜嫵。
他们过得多幸福啊。
可现在……
谢承泽心里一痛,望向姜嫵的眼神,也满是伤心和被背叛的质问。
姜嫵自然也想起了这件事。
她偏头,缓缓朝谢承泽走去,声音低了几分。
“你说的这件事,我当然不会忘了。”
这时,谢延年与赵嘉燕,也缓步走到了这里,听到了两人的对话。
赵嘉燕偏头,似笑非笑地望著谢延年。
看吧!
她就说年少情深,姜嫵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忘了谢承泽?
谢延年没说话。
他垂著眼眸,幽深的目光,定定落在山洞里的姜嫵身上。
已是夜里,他们生起了火,暖黄色的火光,將山洞里衬得温馨极了。
火上还烧著一个茶壶,茶壶里正『咕嚕『咕嚕冒著热汽,在烧热水。
“你渴吗?”姜嫵蹲在火堆旁,神色不明地说了句。
“这水已经烧好了,你要喝水吗?”
“要喝。”谢承泽眼前一亮,激动又亢奋。
他还以为,姜嫵是和他一样,想起了他们从前的幸福经歷。
所以,姜嫵对他心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