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
姜嫵眼眸紧紧闔著,鬆散的黑髮柔顺、光滑,长长地披至她纤细的蛮腰处。
“嗯?”谢延年一只手,紧紧揽在她腰上,欺身轻轻吻向她的耳廓。
“什么不行了?”
姜嫵偏头望向谢延年,半湿的额角,盛著细细的汗液。
她没回谢延年的话,只是咬著唇回头望了一眼谢延年,欲哭不哭。
“天快亮了……”
只是这一句话就击得谢延年缴械投降,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失笑了声,宠溺又不失温柔地搂著姜嫵,“嗯。”
“那我们睡吧。”
第二天。
韦芳儿一醒来,就立刻衝出自己的房门,直奔隔壁房间走去。
而隔壁,正是姜嫵与谢延年的住所。
此时还没到上朝的时间,但屋外,穆凉、秋华等人,已经齐齐等在了这里。
“韦小姐,我家主子还未起身。”
眼见韦芳儿要衝进房间,秋华眼疾手快,连忙侧身挡在韦芳儿面前。
穆凉也在这时,抬脚朝韦芳儿走来,伸手示意。
“韦小姐请回吧。”
看到他,韦芳儿就想起,昨天晚上,穆凉將自己敲晕的事。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眼神近乎阴翳地瞪著穆凉。
“你敲晕我两次的事,我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昨天晚上,在谢延年的书房里,穆凉將她敲晕一次。
她好不容易清醒过来,刚走到书房门口,就又被穆凉敲晕了第二次。
穆凉这么坏她好事,韦芳儿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就这么算了的。
“是!”穆凉微微俯身,脸上的表情没有半分变化,仿佛在说:
我知道了。
確实是我敲晕的你。
可是,那又如何呢?
“你……”韦芳儿盛怒,一张脸都涨成了猪肝色。
恰好这时,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谢延年穿戴整齐地从屋內走了出来。
“將膳食传去书房。”
眼见谢延年走出来,秋华低著头,作势就要朝屋內走去。
谢延年侧身叫住她,“她还没醒。”
“你们若无事,也別进去了。”
男人声音略微沙哑,但整个人容光焕发,甚至就连说话时,都带著几分罕见的柔情。
这样的变化是因为谁,在场的人全都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