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马球也是打,玩蛐蛐也是玩。”
“在哪里玩都是一样的。”
“你是谁?”赵旌抱著铁罐,眉头蹙得死死的,嘟唇望向谢延年。
这男人一来,世子妃姐姐就笑得那么开心。
看起来,似乎比和他玩蛐蛐还要开心。
赵旌瞬间不高兴了。
而且,对方还长得那么高大、俊朗帅气。
谢延年拱手俯身,“臣谢延年,见过十八皇子。”
见他向自己行礼,赵旌抬著下巴,方才找回了几分存在感。
他正欲说什么,姜嫵就笑著回了句,“十八皇子,他是我夫君。”
“哦。”赵旌脸上焉焉然,语气低落。
“不认识。”
谢延年浅笑著,又回了句,“在上书房任课的谢夫子,正是臣的叔父。”
“他前些天,还邀臣去上书房任课一日!”
“所以,十八皇子,到时候我们就能认识了。”
“你、说什么?”赵旌猛地抬头,瞪著眼睛,满脸惊恐地望著谢延年。
上书房那谢恶魔……竟然与谢延年有关係?
谢延年还是那恶魔的帮手?!
不等谢延年再说什么,赵旌抱著铁罐,接连朝后退去。
“我、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恶魔、恶魔。
谢夫子是恶魔。
这人一定也是个恶魔。
赵旌逃也似的,飞快地跑走了。
姜嫵眨巴眨巴眼睛,忍俊不禁,“果然还是个孩子。”
下一秒,谢延年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丝巾,细细地擦著姜嫵的手。
“四公主对他寄予厚望,夫人日后,莫再和他一起斗蛐蛐了。”
“以免引得四公主不悦。”
赵旌来寻姜嫵时,还是四公主身边的人送来的。
姜嫵张口想解释,谢延年却捧著姜嫵的手,低头认真地望向她。
“夫人,可是捨不得他?”
“很喜欢他?”
谢延年虽然浅笑著,不像是生气的样子,可姜嫵却隱约嗅到几分奇怪的气息。
她摇摇头,“怎么会!”
谢延年紧跟著,又说了句,“既是如此,那夫人日后,还是离他远些吧。”
姜嫵这才仰头,缓缓望向谢延年,挑著眉梢问。
“你不会是……”
『吃醋两个字,噎在姜嫵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