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王直勾勾盯著姜嫵,面色沉鬱,“谢世子妃,你说。”
“是。”姜嫵福了福身,將白阳曦找上她,让她帮白阳曦在姜思愷面前美言的事,都说了出来。
最后,她才道,“臣妇拒绝了白將领,毕竟,这是大哥与他之间的事,臣妇不该插手。”
“可不知为何,白將领刚刚却突然拉著妾身的手,还將妾身往他怀里带。”
“……惹得诸位非议。”
“所以,还请雍王殿下为臣妇做主,还臣妇清白……”
姜嫵说著说著,脸上的泪水便像珍珠似的,憋也憋不住,一颗颗从她眼眶里滑落。
委屈、伤心,无助又可怜……
见状,跟在雍王身旁的那些男子,都纷纷低著头,面露羞愧。
姜嫵一个这么单纯的女子,……
他们刚刚怎么会觉得,姜嫵与白阳曦之间,是有什么私情呢?
“白將领。”雍王抿起唇瓣,负手將目光投向白阳曦,又问。
“谢世子妃方才所说之事,可都是真的?”
姜嫵说的都是真的。
可是……
姜嫵还少说了几句话。
白阳曦低著头,眸光微闪。
而姜嫵少说的那几句话,正是他对姜嫵说的:
他知道姜嫵在国公府,过得不开心,想让姜嫵將委屈和难过,都说给他听的……
那些污言秽语。
显然,姜嫵不想深究这件事。
而白阳曦,也不想在任务失败后,给自己留下什么污名。
所以,他思索一番后,拱手道,“回王爷,谢世子妃说的都是真的。”
“至於臣情急之下,衝动对谢世子妃做了越矩的行为,也是因为刚刚……”
白阳曦顿了顿,最后脸不红心不跳地说了句,“因为谢世子妃身后有蛇。”
“臣为了救她,才会一时著急,將她往自己怀里带来。”
『解释完这件事,白阳曦更是扭头,对著谢延年作揖道。
“所以谢世子,还请你千万、別误会了世子妃。”
“不会。”白阳曦话音刚落,谢延年便抬眸,盯著白阳曦漫不经心地说了句。
“我信我夫人。”
“所以,別说白將领现在,还帮著解释这件事。”
“就算白將领没解释,甚至说我夫人与你有私情。”
“我也是不会信的。”
“毕竟我夫人光明磊落,妻品上佳,乃世间罕见。”
闻言,所有人抬头,眼也不眨地望向谢延年。
男人身姿修长,宛若一颗挺拔的青松,静静矗在姜嫵身旁。
他单手搂在姜嫵腰后,眸色平静、镇定,仿佛对姜嫵,有著绝对的信任与袒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