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宝珠在姜嫵身后,听到姜嫵竟然向那太监低三下四,脸都青了。
“一个太监而已,至於吗?”
她盯著姜嫵,不满又憋屈,怨愤道,“如果是我母亲在,才不会像你这样,事事都低三下四呢……”
姜嫵,“……”
她侧眸,冷冷扫了一眼谢宝珠,“闭嘴!”
谢宝珠不甘地咬了咬唇,脸上都是不服气的神色,“……本来就是。”
恰好这时,安顺也將几人都引到了马球场,他扯著唇笑。
“世子妃,现下宴会刚开始,各皇子王爷和公主们,都还在別处没过来,您隨意玩著……”
说到最后,他压低声音说了句。
“別的都好说,只是那四公主为人囂张跋扈,忍不得一点气,又极受圣上宠爱……”
安顺说到这里,姜嫵明白了,頷首道,“多谢公公指点。”
姜嫵看了一眼秋华,秋华立刻从荷包里,掏出一锭银子,悄悄递给安顺。
“公公拿去喝茶吧。”
安顺眼睛都笑眯了,“哎呀,谢谢世子妃、谢谢世子妃。”
他千恩万谢地离开了,身后,谢宝珠不满地衝上来质问姜嫵。
“他就是个引路的太监,你竟然给了他一锭银子?你疯了吗?”
就算是她母亲打赏下人,也从来都是打赏碎银子的。
哪像姜嫵这么败家。
只是打赏个引路的太监,就打赏了一锭银子?!
再加上因为姜嫵,她母亲被罚禁闭,亲哥哥谢承泽,又被打了两百杖。
谢宝珠真是看姜嫵,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闻言,姜嫵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侧眸,漫不经心地瞥了她一眼。
“如果你再胡言乱语,那你以后,也可以像二房的谢灵珊一样,不要再出府赴宴了。”
此话一出,谢宝珠脸色一白,瞪圆了眼睛,又生气又愤怒。
她下意识想张口说什么,最后却只是畏惧地瞪了一眼姜嫵后,跺跺脚转身走了。
“我去別的地方玩!”
她生气地走了,谢窈儿有些无措地迎上来,木訥地福了福身道。
“长、长嫂,我不会胡言乱语的。”
“噗嗤——”秋华忍不住,率先笑了出来,姜嫵也有些忍俊不禁道。
“我知道你的,你不用担心什么。”
“我现在要去寻雍王妃,你要一起去吗?”
雍王妃?!
谢窈儿虽没见过对方,但莫名敬畏,觉得对方不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