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谢延年拿出一个平安符,向眾人展示。
“只是恰好路过这里,听闻谢家船上有丝竹声传来,又听人说里面的人是二弟。”
“我夫人身为长嫂,便存了几分规劝之心……”
谢延年三言两语,便將那日姜嫵在国公府门前,说的那些话,又一一重述了一遍。
“至於那船上之人,无论是谁,都不可能是我夫人。”
“所以,是大家误会了。”
男人声音清澈、醇厚,每个字都像被晨露浸润过的玉石敲击声。
温和、悦耳。
清月湖边的百姓,哪里见过像谢延年这种,说话像说书人似的,好听又儒雅的?
再加上他眼眸清浅,望向眾人时,无形中还带著几分篤定和真诚的神色。
岸边的人竟都被他说动,面露怔然地想:
或许那天的事,真的是他们误会了谢家世子妃?
姜嫵也在听到谢延年的话后,被谢延年大手包住的手,微微蜷缩了一下。
这个关於她喜欢谢承泽,而不喜欢谢延年的传言……
谢延年果然是知道的。
而且,听男人现在作的解释,他似乎还知道,姜嫵那天在国公府门前,胡诌的那些话。
那天,姜嫵说谢承泽在清月湖,与十几个妓女同游的事,便罢了。
谢延年或许不知道真假,他信姜嫵说的,还尚有些依据。
可是,姜嫵说自己那天,是去护国寺为谢延年请平安符……
这件事,谢延年不可能不知道是假的。
毕竟,她压根就没送过谢延年,什么平安符。
可是现在,谢延年却拿出一个平安符,公然帮她圆谎?
想到这里,姜嫵心里掀起一阵巨浪,一股异样的情绪,在她心底蔓延。
惊诧又感动。
“……可是谢世子,我那天亲眼看到,谢家世子妃上了船啊。”
说话的人是岸边卖小食的摊贩,他拿著锅铲,较真地逼问道。
“所以会不会,是你记错了?”
岸边,本来逐渐散去的人群,在听到摊贩这句话后,又聚拢回来。
“真的假的?你確定你看到的人是谢家世子妃?”有人问。
“当然是真的了。”摊贩满脸篤定。
“就她和谢二公子,两人一起上的船,我看得真真的!”
姜嫵在听到摊贩的第一句话时,原本还有些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