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姜嫵紧紧盯著谢延年,指尖一紧,將手底下的床单,攥得更紧了。
似乎她变得对谢延年越来越好以后,谢延年也变了。
只是,谢延年却是对她越来越冷淡。
別的不说,就说在房事上,谢延年从来没有这么久,没碰她过。
再加上昨天她中了药,谢延年全程……
似乎都没什么情动的感觉。
他说让姜嫵主动,他就真的全程像是个局外人,丝毫不管姜嫵。
甚至好几次,姜嫵都能从谢延年身上,察觉到他冷漠的情绪。
姜嫵想不通,明明前世事事顺著她,事事与她商议,甚至最后因为她,死在谢承泽乱箭下的谢延年。
怎么现在,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难道,真的像姜嫵以前想的那样:
谢延年喜欢的、想要的夫人,其实是一个待他冷漠,又不喜欢他的人?
姜嫵心底越来越慌,盯著谢延年的眼神,也逐渐变得怪异起来。
谢延年这种想法,其实……
是有病吧?
也不知道大夫能不能治?
姜嫵在心底琢磨这件事时,谢延年也看到姜嫵,这奇怪的表情。
越来越討厌她?
谢延年眉梢微扬,將手里的汤碗,放置一旁的桌子上,“谁说的?”
他敛眸盯著姜嫵,唇角微勾,“你是我夫人,我怎么会討厌你呢?”
谢延年浅笑著,仿佛姜嫵在说什么好笑的笑话。
“那你解释!”姜嫵也不打算再和谢延年绕弯子。
她一把攥住谢延年的手腕,继续问道。
“你以前在房事上,处处温润、细致,没两天就要……一次。”
“怎么现在隔了这么久?”
“那次你告诉我,是因为你担心昨日的庆功宴,担心自己出事……”
“可昨日庆功宴结束,我中了药,明明是最好的时机,你却还是一推再推……”
“谢延年,你到底怎么了?你也別骗我了,你就和我说实话吧。”
谢延年心理……
是不是不正常?
这种病,能治吗?
姜嫵秀眉微蹙,望著谢延年的表情……一言难尽。
虽然她没直白的说,谢延年是不是有病。
但谢延年从她的表情里,看出来了。
他眼眸微深,定定望著姜嫵,表情不冷不淡,但心底……
『轰的一声,平静的湖面波浪翻滚,久久不能平息。
姜嫵也发现他的奇怪之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