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芳儿话说得好听,但她盯著姜嫵,面色慍怒,眼底也噙著几分怨恨的神色。
姜嫵抬头看了她一眼,没接她递过去的酒,而是自己拿酒壶倒了一杯。
“好。”姜嫵举起酒杯,正欲喝下去,却被韦芳儿抬手,一把拍落。
『啪嗒一声,酒杯掉在地上,杯子里的酒,也全部洒在姜嫵裙摆上。
“你这是什么意思?”姜嫵抬眸,冷不丁地望向韦芳儿。
韦芳儿眼底闪过一抹慌乱的神色,扯著唇,一脸心虚。
“我、我就是见不惯你这副模样。”
她又將手里的酒,递到姜嫵面前,梗著脖子道。
“我都將酒递到你面前了,你也不喝我的酒,这不是嫌弃我吗?”
“难道就因为我心爱大表哥,在谢家多住了段时间,你就这么恨我?”
此话一出,一些坐在姜嫵身边、低著头想装聋作哑的女眷,纷纷抬头,一脸震惊地望向韦芳儿,低声劝说。
“韦小姐,你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就是,韦小姐別是喝醉了酒,开始胡言乱语了。”
“韦小姐快回去休息吧。”
话是这么说,但现场的女眷们,全都神色各异,表情要多精彩有多精彩。
毕竟半月前,韦芳儿在谢家门口与姜嫵闹的那一出,闹得满城风雨。
所有人都知道,韦家有个女儿常住谢家,还插手谢世子的夫妻事。
甚至,还有不少人说,韦芳儿常住谢家,其实就是有意给谢延年做妾。
这些话传到韦罡耳朵里,所以韦罡今日才非要將韦芳儿带走,甚至还为韦芳儿说了门婚事。
听说韦芳儿都同意了。
那些传言,本也都是些无凭无据的东西,等韦芳儿成亲后,也就渐渐,都会没影了。
可是现在,韦芳儿却当著这么多女眷的面,说出她心爱谢延年的事……
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抹黑吗?
而听到韦芳儿的话,姜嫵也觉得诧异极了。
她定定望著韦芳儿,眸光微闪。
“韦小姐一定是喝醉了。”
她招招手,“秋华,你送韦小姐下去休息吧。”
“是。”秋华福了福身子,走到韦芳儿身边,正欲扶著韦芳儿离开。
韦芳儿却伸手,猛地一把推开秋华,怒骂道,“滚开——”
“贱婢,谁准你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