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嫵见他脸上有泥,身上都沾著树叶子,眼睛都瞪圆了。
“穆侍卫,你怎么了?”
“怎么会从树上摔下来?”
穆凉自小跟在谢延年身边,心思縝密,武功高强。
就是皇宫那戒备森严的地方,他也能去走一遭。
怎么现在,他却从树上摔下来了?
穆凉低头一本正经道,“属下刚刚被鸟儿惊到了!一时没注意,让世子妃见笑了。”
“是吗?”姜嫵盯著穆凉看了好一会儿,才问。
“你没跟著世子去见大夫人吗?”
穆凉想到刚刚姜嫵说的话,抬头望了一眼姜嫵,试探性地说了句。
“世子说,此番大夫人一定会狠狠责罚他,让属下先回来为他准备伤药。”
“什么?!”姜嫵瞪圆了眼睛,脸色变了又变,愤恨不平道。
“这个该死的……”
最后姜嫵骂了句什么,穆凉没听到,因为姜嫵已经转身,急急忙忙拉著秋华走了。
望著两人离去的背影,穆凉將藏好的藤条拿出来,又送回了谢延年身边。
將藤条递给谢延年时,穆凉恭声將自己刚刚听到的话,全部说了出来。
“属下觉得,世子妃……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谢延年握著藤条,面上怔了怔,“是吗?”
是姜嫵在演戏,还是姜嫵真的……
变了?
穆凉猜出谢延年在想什么,恭敬地將他对姜嫵说的话,又说了出来,低声回。
“若一会儿,世子妃真让老夫人来救世子,那便证明,世子妃是真的变了,而不是在演戏。”
“反之……”
则证明姜嫵还和从前一样,演戏只是为了欺骗谢延年。
只是为了,再帮谢承泽做什么坏事。
穆凉觉得自己这个办法极好,谢延年却瞥了他一眼,神情不悦。
“胆子肥了,竟然敢算计她?”
“一会儿去领三十棍罚。”
穆凉,“……”
他顿了顿,才拱手应,“是。”
谢延年这才拿著藤条,一个人朝韦氏的院子走去,神色淡然。
因为,即使姜嫵只是在演戏,他也甘之如飴。
他怕的是姜嫵恨他恨到,连一个眼神,都不肯分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