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夫人回来吧!要是大人回来看见了一定会生气的!”一众奴仆在后面跟随,却又不敢真的伸手去抓她。
“他生气和我有何关系?”女人面上讥讽,她面容灵动,带上这样的表情之后叫人看起来叫别人也会因为她的喜而喜她的恶而恶。
“我只恨他不能立刻死去!”
“不然就让那狐妖过来!杀了我算了!”
和之前看见的那张珠链下露出的半张叫人记忆深刻的深邃的脸不同,她面上的颜色很淡,长相是柔和的美,眸含秋水脸上一点杂色也没有,只有唇上带着浅淡的色彩,如同从山水画中走出来的仙子。
“看,这就是太守想要藏住的秘密。”一个更符合狐妖选择的女子。
他的夫人。
一个早已知道狐妖动向的太守,费劲心思想要藏起来不被任何人知道的真相。
一个人遛了一大群人,真是好本事。
“你们藏不住的,那狐妖既然已经动手杀了这么多人,又怎会放过这一个。”况且他现在也只差这一个了。
“你把真相告诉我们也是为了你们夫人好,不然等狐妖来了,你们谁也挡不住。”
“太守说了,修真多是薄情人,若是告诉了你们,你们肯定会拿夫人去当诱饵,到时候只怕会落得个和季小姐一样的下场!”李叶眼神气氛,夫人菩萨心肠,就算是自己今天死在这里也不会让他们将夫人带走!
“不会利用她。”云锦无语,那怕过了这五百年修真界的风评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好啊,举起手对天发誓。
“真的?”李叶有些犹豫,他可是听说修士是不能随便对天发誓的,这是会灵验的!
“真的。”云锦肯定道。
云锦准备起誓被玄烛打断代替发誓:“只要你讲事情原委说清楚,不用你家夫人出面我自有办法解决他。”
这句话也是她发誓说的。
他犹豫片刻,但是又怕他们不出手夫人真的出事,他道:“……那,我信你!”
于是一段尘封的往事在李叶的口中开始徐徐道来。
季无渡夫人随母姓名唤凝之,是季家的偏房亲戚,若真是要论起来她也该叫季无渡一声表哥。
当年她家中出了变故,母亲病逝父亲娶了妾室,还没过几年安生日子父亲又被查出贪污罢免了职位成了白丁一个,自觉无望之下在一个夜里自缢而死。
继母派人将她送到了季家只留下一句爱要不要就拍拍袖子走了。
在季家的早些年季凝之的日子也过的还不错,季无渡的父亲和她母亲是一母同胞,他父亲也有意让他们以后成亲。
只是季无渡为人淡漠身为家中长子背负家族兴亡重任,对于这个时常讨好的表妹并没有多少喜欢,而且他后来考取功名后还有意和现在那位已经死去的季小姐联姻。
那死去的季小姐是大房血脉,季无渡这一支是二房血脉,只是他们上头都是一母同胞的的血亲兄弟。
季凝之在他离开去考取功名的日子里也想清楚了季无渡对他没什么感情只剩下厌烦,于是向季无渡的父亲表明,相看了别的人家。
本来都已经定好了日子,结果季无渡后来知道后没有给任何人说的情况下就上门去解除了季凝之的婚约,还筹备起了婚事。
不过是他和季凝之的。
等到她知道真相那天人已经被下了药上了去往太守府的花轿。
他父亲也被气的大病半年,直到后来离世也没有原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