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堂上不再走神放空,听课也渐渐有了劲头,偶尔还会莫名对着桌面、对着窗外偷偷傻笑。
林喻早就察觉到她的变化,好几次忍不住凑过来好奇追问:
“你最近总偷偷笑什么呢?藏什么好事了?”
每一次,兰情都轻轻摇头,眼底带着一丝藏不住的温柔与羞赧,淡淡搪塞过去:
“没什么呀,你是天生爱笑,我是天生微笑唇而已。”
那些藏在心底的波澜,那份突如其来的欢喜与心动,她不愿说,也无从说起。
只好悄悄收好,藏在无人知晓的心底,化作眉眼间淡淡的温柔。
林喻撇撇嘴,一脸看穿一切的戏谑,凑过来打趣:
“怕不是悄悄迎来第二春了吧?还微笑唇,少糊弄我,赶紧老实交代!”
兰情脸颊微微发烫,连忙别过脸推开她,语气带着几分慌乱又执拗:
“才没有什么第二春,你别乱猜。”
林喻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问:
“不会还是那个江吧?”
兰情点了点头。
林喻想了想说:
“他不知道你在等他,你要等他多久,万一他谈了又分,分了又谈呢?”
兰情顿住了,心底藏着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忐忑,轻声喃喃:
“就算他日后分分合合,兜兜转转,其实我都不在乎的。”
林喻无奈地叹气,摇摇头:“你真是彻底没救了。我都早就劝过你多少次……”
后面的话,兰情轻轻打断了。
“我本来就是个很慢热的人,可唯独遇见他的时候,比谁都执拗,比谁都长情。
旁人的眼光、过往的委屈、漫长的等待,我从来都没真正放在心上。”
她心底最卑微的念头不过是:只要江成意愿意回头多看她一眼,就够了。
心里攒着无数个轻飘飘的也许。
也许他也在默默等着自己,
也许她真的还有机会等到一个圆满,
也许万千猜测里,总有一个是真的。
她清楚这样遥遥无期的等待有多煎熬,也明白未必能等到想要的答案,可心底那点残存的执念,始终不肯轻易熄灭。
心底有一句藏了太久、不敢宣之于口的话,轻轻在心底盘旋——
江成意,如果你心里还残留着一丝喜欢,就回头来找我好不好。
我一直都在这里,安安静静地,等着你。
兰情如今张口闭口都是江成意,总在林喻耳边一遍遍提起他。
林喻哭笑不得地看着她:
“以前问你,你死活不肯多说一个字,现在倒好,天天挂在嘴边,没完没了地念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