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听到这个消息,朝堂上诸公比刚刚听到老二派人掏了自己岳父时的表情,还要震撼。
要知道,秦王府的黑骑在之前的叛乱中早已一战成名,至今仍有不少人记得秦王府门前血流成河的惨烈景象。
更是被洛都百姓畏之如虎豹豺狼!
倘若魏国真有一支如此强悍的步军,对於庆国来说绝对是一大威胁。
“老登,你瞎说什么呢,你的意思是我通敌叛国嘍?”
萧寧听到这句话,睡意一下子全没了。
他猛地抽醒,瞪著双大眼睛急不可耐的要和许山理论。
要知道在此之前不管他如何放肆,那也只是顽劣而已,有萧峰庇护怎么也不会出大问题。
可倘若被人扣上通敌叛国的罪名,那可是要遭千夫所指,为国人所唾弃,就算是萧峰也不好悖逆百姓的呼声。
也就不怪萧寧反应这么大!
面对萧寧的怒骂,许山一脸的无辜,连连拱手解释:
“殿下息怒,殿下息怒,此事老臣不敢胡言,而是部署在魏国的密探,传回来的消息。。。”
“是什么是,那也不能证明这件事跟我的黑骑有关呀?”
“不是。。。殿下,您这还是对老臣有偏见嘛!”
许山急的满头大汗。
他是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针对萧寧,免得被人说是当了老二萧承悦的刀。
可事实就是如此,那八百里加急塘报上,就是这么写的。
说到这里,许山忽然想到了什么,於是赶紧说道:
“哦,对了,密探们为了引起朝堂的重视,特意用了些手段袭击了一名魏武卒,剥下了他身上的甲冑,偷偷运送回国,殿下如若不信,我可命人將那副甲冑送来对峙。”
“对峙就对峙,搞得我怕你似的!”
萧寧此刻也很想知道,那魏武卒到底用的是什么甲冑。
五千人居然打败了拱卫魏都大梁的三大营,这恐怖的战力確实和当初萧寧把黑骑造出来的定位很像。
“既如此,许尚书,那你便让人把战甲拿来吧,正好朕也想看看究竟是何等盔甲,竟然如此恐怖?”
坐在龙椅上的萧峰此时也发话了!
倘若魏国的这具战甲真的威力极强,那么对於邻国的庆国来说,可以说是极大的威胁。
现如今庆国南境已经面临南陈隨时北上的威胁,倘若这时候北境再出事端,对於庆国来说那就真的是前有狼后有虎了。
“老臣遵旨!”
许山应下后,便立刻让兵部的人將战甲拿到大殿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