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峰!”傻柱咬牙切齿,“一定是陈峰!”
他转头看向贾张氏家,窗户关著,门也关著。他走过去,用力敲门:“贾大妈!开门!”
门开了,贾张氏脸色惨白地站在门口,
“柱子,怎么了?”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解成!您没看见?”傻柱盯著她。
“我……我不知道啊,”贾张氏眼神躲闪,“我在屋里带孙子,没听见动静。”
“没听见?”傻柱不信,“惨叫那么大一声,您能没听见?”
“我真没听见,”贾张氏说,“我耳朵背,您又不是不知道。”
傻柱还想问,被刘海中拦住了:“行了柱子,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赶紧报告工安!”
对,工安。送殯时跟著的两个工安已经回去了,现在院里没有工安。
刘海中让傻柱去派出所报案,其他人守在院里,谁也不能单独行动。
傻柱跑著去了派出所。十分钟后,张工安带著几个工安赶来了。
看到现场,张工安的脸色铁青。
“时间?”他问法医。
“大概一个半小时前,”法医检查后说,
张工安看向贾张氏:“老太太,您当时在哪儿?”
“我在屋里,”贾张氏说,“带孙子,没听见动静。”
“您真没听见?”
“真没听见,”贾张氏一口咬定,“我耳朵不好使。”
张工安盯著她看了几秒,没再问。他知道贾张氏在撒谎,但现在没证据,而且这也不是重点。重点是,陈峰迴来了,而且就在附近。
“所有人听著,”张工安对院里的人说,“从现在开始,谁也不准单独行动。出门必须两人以上,晚上禁止外出。院里加派工安,二十四小时值守。”
他顿了顿,又说:“还有,如果发现可疑情况,立刻报告。谁隱瞒不报,按包庇罪处理。”
眾人都低著头,不敢说话。
张工安又检查了一下现场。
很乾净,没留下任何痕跡。
钱被拿走了,可能是偽装抢劫,但张工安知道,陈峰从来不是为了钱。
张工安看向院里剩下的几个年轻人——刘光天,刘光福,阎解放,还有傻柱。
他们的脸色都很难看,眼睛里满是恐惧。
“你们几个,”张工安说,“最近小心点。上下班我派人接送,没事不要出门。”
没人反对。现在保命要紧,自由什么的,已经不重要了。
陈峰此时已经回到了护城河边的窝棚。
但现在的局面越来越难了。工安加强了布防,院里二十四小时有人守著,那些人也被保护起来了。他像一只被困在网里的野兽,虽然还能伤人,但越来越难找到机会。
而且,他的藏身之处也不安全了。护城河边虽然偏僻,但工安迟早会搜到这里。他需要不断更换藏身地点,需要食物,需要水,需要情报。
太难了。
陈峰睁开眼睛,看著窝棚顶上的破洞。天色渐渐暗下来,又要天黑了。
他摸了摸怀里,还有两个窝头,是昨天在黑市买的。够今晚吃,但明天呢?
他需要想办法弄点吃的,弄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