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的沉沉黑夜,玻璃窗外大雨淋漓,车厢里气氛也湿漉漉的。
少女细软的腰被一双大手控住,男人欺身吮咬她一侧香肩,呼吸缠绵着热气。
一遍又一遍的低哄。
“甩了他,跟我,好不好?”
宋知意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却无法立刻回答他。
祁之昂捕捉到她眼底的犹豫,把话说得更为明白,“跟我交往,做我的女朋友。”
他实在担心宋知意的小脑袋瓜又想多了。
是女朋友,不是女伴,也非逢场作戏的情人。
他想要完完全全,身心都交予她,宋知意从未感受到心底澎湃的悸动,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对他的渴望。
这才是真的喜欢吗?她从未对其他男人有过这样的冲动。
相隔一层车窗,单向玻璃隔绝了江池宴的视线。
但祁之昂的随行助理在一旁,他眼神沉下,嗓音涩然,“祁之昂在里面?”
助理颔首,微微抬起手臂以示阻拦。
江池宴扯唇,自嘲笑了声,倘若这般轻易的阻拦能将人控住,那他就不会失去宋知意了。
喜欢一个人的心,是刀山火海都无法阻拦的。
他闭了闭眼,抬步走向其他车辆。
危机解除,宋知意很明显地松了口气,她轻抿的唇瓣松开,这副如释重负的模样落到祁之昂眼底,却添了些其他意味。
下巴被强势地捏住,祁之昂眯眼问:“你怕他看见?”
宋知意:“……”
她第一次觉得祁之昂那么幼稚。
“你助理都在外面。”这和昭告天下有什么区别?
祁之昂还是不开心,咬了下她的嘴唇,清浅浮于表面的吻不足以满足他,舌尖撬开她的贝齿,疯狂而偏执地在她的嘴巴里留下自己的味道。
宋知意被亲的嘴巴都红肿了。
“够了够了!”她说不清心底是什么滋味,又甜又涩,“该回去了。”
但她忘记了,如今身在申城,一时半会儿回不了京市。
祁之昂无奈放开了手,眼睁睁看着怀里的人儿一溜烟离开他,“你想回哪去?”
他的手指捏了捏宋知意发烫的耳尖,“之前来过申城吗?”
宋知意回过神来,对哦,他们是在申城。
她摇摇头,即便南城与申城相距很近,但她没机会来,大学时都忙于练舞读书,哪有时间呀。
“我带你到处逛逛。”
他还要在申城再待一周,实在舍不得那么快放走宋知意。
窗外迤逦而过的外滩风景足够吸引人。
年后只剩四节班课,她跟简芸商量了下,把开课时间定在了十三号。
学员也没有异议,安排完所有事情,车子驶进君澜酒店的停车区。
宋知意的行李箱已经送到了房间里,她和祁之昂住隔壁,江池宴也在同一层。电梯门打开时,三个人不免迎面撞上。
宋知意从未感受过的尴尬气息弥散在对视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