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刚才谢谢你。”
一路上,刘石根沉默不言,当临近家门口后,终於忍不住开口。
“谢啥!刘叔,我还要多谢你挨揍,不然咱家哪能吃得上老母鸡和一篮子鸡蛋。”
陆渊晃了晃手上的老母鸡和鸡蛋,嘿嘿一笑。
“你小子鬼精鬼精的……你以后肯定比我要出息。”
刘石根摇头失笑。
“石根、陆渊!你们傻站在门口乾啥?”
简陋的茅草屋內,一名面有菜色的妇人拉著一个约莫十岁的小女孩走了出来。
“媳妇!”
“刘婶!”
刘石根、陆渊都有些心虚。
“石根!你这脸怎么回事?”
妇人注意到刘石根脸上的伤痕。
“下山的时候,不小心摔了。”
刘石根缩了缩脖子,小声道。
“怎么这么不小心?”
妇人心疼地骂了句,拉著刘石根进屋给他处理伤口。
“陆渊,你也別傻站在门口,快进屋,外面天冷。”
“好嘞!”
“这老母鸡和蛋哪来的?”
“哦,这是陆渊在山上捡的!”
妇人狐疑地看著刘石根和陆渊,质问道:“真是捡的?”
刘石根訕訕一笑,做起了哑巴。
陆渊被妇人狐疑的目光盯著很不自在,连忙道:
“婶婶,咱家好久没吃肉了!今晚奢侈一把,我去杀鸡燉汤。”
说完,陆渊飞也似的跑向厨房。
“陆哥!我来帮你。”
二丫迈著小短腿,如跟屁虫般跟在陆渊身后。
不一会儿。
简陋的茅草屋內,昏暗的灯光下,映著四个大小不一的身影。
飘逸的肉香,伴隨著欢声笑语。
在冰冷的夜中晕开些许的温暖。
深夜。
陆渊躺在乾草铺就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著。
白天王大柱家的惨状,歷歷在目。
这让陆渊產生强烈的危机感。
妖魔极其强大,绝非常人能抗衡。
若是妖魔闯入他们家,他、刘石根、二丫以及刘婶难以倖免於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