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
村长乃至眾村民愣愣地看著陆渊。
特別是陆渊那双锐利的眼眸,令他们心生寒意。
“小杂种!你反了天,竟敢……”
村长目眥欲裂,无能狂怒地咆哮。
但很快,话音戛然而止。
“老杂毛!你敢骂一个字,立马让你断子绝孙。”
陆渊面无表情,握著柴刀的右手,力道紧了紧。
刘霸差点尿了,颤巍巍道:“爹!別骂……千万別骂……”
村长脸色阴晴不定,缓缓平静下来,道:
“陆渊!有话好商量,刘霸脑子混,说话不过脑子,其实並不是那个意思。”
陆渊眼眸深邃,隱含一丝杀机。
握著柴刀的力道又紧了几分。
他因放心不下刘石根,走至半路又返了回来,刘霸所说的话他都听在耳里。
当刘霸说出要將他和刘叔女儿活祭的时候,陆渊便有杀人的衝动。
刘霸嗅到死亡的味道,这次真尿了,连忙对刘石根道:
“石根哥!是我不对,刚才我太衝动了,说错话,饶我这一回吧。”
村长脸色大变,对刘石根道:“石根啊!算老朽求你,老朽给你磕头了。”
村民纷纷出言相劝。
希望刘石根能劝阻陆渊不要衝动。
刘石根嘆了口气,轻轻握住陆渊持柴刀的右手,摇了摇头。
陆渊却並未收刀,盯著村长,道:“拜神可以,活祭不行!”
村长连忙道:“那是自然!活祭有伤天和,我怎会做?”
“你也知道刘霸是个地痞无赖,说的话怎能作数?”
刘霸连连点头,如小鸡啄米。
“那打伤我刘叔这事儿,怎么算?”陆渊冷冷道。
村长眼眸眯起,脸上赔笑:
“老朽家中老母鸡刚下了一窝蛋,就当赔礼谢罪。”
陆渊冷声道:“不够。”
村长一咬牙,道:“再加上那只老母鸡。”
陆渊頷首,依旧未收刀,只是盯著村长看。
村长訕訕一笑,立马命人回家。
不一会儿,一只咯咯叫的老母鸡和一篮子鸡蛋拿了过来。
陆渊这才收刀。
村长鬆了口气,但一声惨叫,却令他脸色微变。
只见陆渊收刀的瞬间,柴刀翻转,刀背狠狠砸在刘霸头上。
顷刻间,刘霸头破血流,捂头惨叫。
“你……”村长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