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泽打断他:
“你错在,太自以为是了。”
张振国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秦泽继续说:
“你现在被停职了,就来找我求饶?”
“你当初设计抓我的时候,不是很囂张吗?”
“你不是说,让我这辈子都出不来吗?”
“你还是恢復一下之前桀驁不驯的样子吧。”
张振国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秦总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马……”
“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找你麻烦……”
秦泽放下酒杯,看著跪在地上的张振国,冷冷地说了一句:
“晚了。”
“我要是放过你,你以后逮到机会整我,你会放过我吗?”
“你要是不跨,那就是个祸害!”
“所以,我不能饶了你。”
张振国浑身一颤:
“秦泽!你不能这么绝情!”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秦泽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张振国,你走到今天这一步,是你咎由自取。”
“我秦泽做事,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但你要是犯了我,就別怪我不客气。”
“你回去,好好接受调查吧。”
“你要是真的没做过亏心事,自然会没事。”
“但你要是做过……”
秦泽说到这里,顿了顿,语气变得冰冷:
“那就別怪我没提醒你了。”
“而且对於你,我一线都不会留,更不想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