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致宏走回沙发前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行了,我跟市里的二把手打了招呼,他在的时候是我的人。”
“他答应查了,今天晚上之前给我回话。”
秦泽一听,心里那块悬著的大石头,终於落了下来。
中午,何兰芳做了一桌子好菜。
秦泽陪著沈致宏喝了几杯茅台。
酒过三巡,沈致宏的话也渐渐多了起来。
他问了秦泽一些关於投资和生意的事,秦泽一一作答。
不过秦泽,沈致宏问的话里面,有一半都是摸底西!
但凡自己之前没有真正学习过那么多的专业投资的知识。
只怕是现在就被问在这里了!
饭吃完,秦泽和沈静姝告辞离开。
何兰芳一直送到门口,拉著沈静姝的手,小声叮嘱了几句。
然后又看向秦泽,笑著说:
“小秦,以后常来家里吃饭。”
秦泽笑著点了点头:
“好的阿姨,我一定常来。”
两个人下了楼,上了车。
秦泽发动了车子,刚准备驶出小区,手机就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號码。
但沈静姝认识这个號码,这是刘斌的號码。
秦泽冷笑了一声,接了起来。
“餵。”
电话那头传来刘斌囂张的声音:
“秦泽,怎么样?这几天不好受吧?”
“我就问你,难受不难受?”
“你公司天天被查的滋味,如何?”
秦泽握著方向盘,脸上的笑容冷了下来。
刘斌继续在电话里阴阳怪气:
“你真以为自己有几个破钱,再拉拢了虎哥那个傻逼,就能对付我了?”
“我告诉你,在江城这一亩三分地上,你秦泽算个什么东西?”
“我碾死你,就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你真以为我跟你低头,跟沈静姝离婚,是认输了?”
“你要是还想在江城混下去,就乖乖把沈静姝那个贱人给我送过来!”
“然后再亲自来我公司,给我跪下来道歉!”
“不然的话,我让你在江城一天都待不下去!”
秦泽听完,脸上没有愤怒,反而露出了一丝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