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茅台和烟放在茶几上,又把大红袍茶叶放在旁边。
然后拿出那支湖笔,双手递给沈致宏:
“叔叔,听静姝说您喜欢写字,我特意给您挑了一支笔,不值什么钱,您別嫌弃。”
沈致宏接过那支笔,拿在手里仔细端详了一下。
他用手摸了摸笔桿的质地,又看了看笔头的狼毫,眼神里微微闪过一丝意外。
“这笔不错。”
他点了点头,语气明显比刚才好了一些。
虽然只有四个字,但秦泽心里知道,自己这门算是敲开了。
接著,他又拿出那个卡地亚的项炼盒子,递给何兰芳:
“阿姨,这是给您挑的一条项炼,您看看喜不喜欢。”
何兰芳打开盒子,看到那根精致的项炼,眼睛顿时亮了一下。
但她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很快又恢復了平静,笑著说了一句:
“你这孩子,来就来嘛,还带这么贵重的东西干什么。”
但她嘴上这么说,手却很诚实地把盒子收了起来,嘴角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
秦泽看在眼里,心里暗暗记下了。
就在这时候,沈致宏忽然开口问了一句:
“你和刘斌离婚了,那现在住在哪里?”
“要是没地方住,就搬回来吧。”
沈静姝摇了摇头:
“爸,我不住家里,秦泽给我在江林路买了一套別墅,我刚安顿好。”
“你们不用担心我。”
这话一出,沈致宏的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江林路的別墅?
那地方可不是一般人买得起的。
他看向秦泽的眼神,又多了一层深意。
“那你们现在……是已经住在一起了?”
沈静姝赶紧解释:
“没有,秦泽他为了办公方便,一直住傅盛酒店,在酒店租了办公室。”
“別墅就我一个人住。”
沈致宏听完,沉默了几秒。
隨后,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没再说什么。
但旁边的何兰芳,听到別墅两个字的时候,看秦泽的眼神就已经彻底变了。
刚才还有一些淡淡的审视和怀疑,现在完全变成了满意和欣赏。
她笑著招呼道:
“小秦,你坐,我去做饭,你们先聊著。”
“今天中午就在这儿吃,尝尝阿姨的手艺。”
秦泽赶紧站起来:
“阿姨,我帮您打下手。”
“不用不用,你坐著陪叔叔喝茶就行。”
何兰芳笑著摆了摆手,转身进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