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泽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拿出手机:
“行,你去告。不过我提醒你,誹谤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苏国强儿子苏强这时候也冷静下来,他知道硬来不行,开始打感情牌:
“秦泽,你別生气,我们就是开个玩笑……”
“我们都把定金什么的付了!你可不能玩我们啊!”
“玩笑?”秦泽打断他,“我看你们是认真的。”
“我就想问一句。”
秦泽走到苏国强面前,两人距离不到半米。
“跟我要钱,你们凭什么?”
苏国强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但还是硬著头皮道:
“凭我们是清清的大伯!是她的娘家人!”
秦泽冷笑,“你们养过她一天吗?给过她一分钱吗?苏阿姨住院这几个月,你们来看过几次?”
一连串的问题,让苏国强哑口无言。
孙兰花见状,赶紧上前一步:
“秦泽,话不能这么说!我们那是……”
“那是什么?”秦泽打断她。
“是忙著去付车定金?还是忙著去看房?”
“还是说,你们觉得我秦泽人傻钱多,好欺负?”
病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苏母靠在床上,看著自己的大哥大嫂,眼里满是失望。
过了几秒,苏国强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堆起笑容:
“秦泽,你看你这话说的!咱们是一家人,怎么能说欺负不欺负的?”
他搓著手,討好地说:
“这样,彩礼什么的,咱们可以再商量!车和房子,你看能不能先把定金的钱给我们平了?”
“我们那钱都是借的,利息挺高的!”
“是啊秦泽!”
孙兰花也赶紧说。
“我们这不也是为了清清好吗?要了彩礼,你才会珍惜她!这是规矩!”
秦泽一脸平淡,
“谁定的规矩?”
他看向苏清清:
“清清,我问你,咱们现在是男女朋友吗?”
苏清清愣了一下,隨即摇头:
“不是。”
秦泽转头看向苏国强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