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她用力点头,“师哥,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车子继续行,江婉忽然想到什么,咬了咬嘴唇,小声问:
“师哥,我……我能不能让我家里人,知道你的存在?”
秦泽明白她的意思。
问能不能让家里人知道,其实就是在问,能不能在必要的时候见父母。
“完全可以。”秦泽爽快地说。
江婉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秦泽点头,“见父母而已,有什么不可以的?”
江婉更高兴了,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她明白,能见父母,和不能见父母,代表著自己在秦泽心里的位置高低。
现在秦泽答应了,说明自己在他心里,是有分量的。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青藤公寓门口。
秦泽送江婉上楼。
“你先好好休息,明天我陪你去青峰控股看看。”
送完江婉,秦泽开车回酒店。
白金汉大酒店,刚才的包厢內。
苟新忠瘫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额头上的汗珠一颗接一颗往下掉。
他旁边的秘书刘斌也好不到哪儿去,拿著纸巾不停地擦汗。
张凯坐在他们对面的椅子上,脸色很难看。
“苟总,你今天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得罪谁不好,偏偏得罪秦总?”
苟新忠抬起头,声音沙哑:
“张监事,我真不知道他是青峰的新老板。”
秘书刘斌硬著头皮开口:
“张监事,这件事是我们不对。但正丰物流现在正是关键时刻,要是青峰撤资,我们就完了。”
“您能不能帮我们跟秦总求求情?”
张凯看了他一眼,嘆了口气:
“求情?怎么求?你们刚才那副嘴脸,换谁谁不生气?”
他顿了顿,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这是秦总刚才交代的。青峰控股对正丰物流撤资,股份我们会找其他买家接手,或者你们自己回购。”
苟新忠接过文件,手都在抖。
“苟总,认命吧。”张凯站起身。
“秦总不是你能惹的人。我今天打听过了,收购青峰的是离岸资本操作,这么年轻就有这个能量,背景肯定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