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泽这才接过苟新忠手里的酒杯,但没喝,只是放在桌上。
“张凯。”他看向张凯。
“秦总,您说。”张凯立刻恭敬地说。
“正丰物流这几年的经营状况怎么样?”
张凯愣了一下,看了一眼苟新忠:
“不太理想。连续三年亏损,市场份额一直在下滑。”
“为什么亏损?”
“这个……”
张凯犹豫了一下。
“经营策略有问题,市场开拓不力,还有就是苟总的心思,可能没完全放在经营上。”
秦泽点点头,看向苟新忠:
“苟总,是这样吗?”
苟新忠汗如雨下,此刻站得十分笔直,活脱脱就像一个挨批的小学生:
“秦总,我会改进的,一定会改进的!”
“不用了。”秦泽摆摆手。
苟新忠心里一沉。
秦泽继续说:
“张凯,从今天开始,青峰控股对正丰物流撤资。”
张凯愣了一下:“撤资?”
秦泽直接翘起二郎腿,闭著眼睛幽幽开口。
“既然连续三年亏损,那就没必要再输血了。”
“把我们的股份卖掉,或者让苟总回购,总之,撤资。”
苟新忠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秦总!不能撤啊!”
“正丰物流现在正在准备融资,只要融资成功,就能起死回生!”
“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好好干!”
秦泽直接摁灭菸头。
“我给你机会?”
“凭什么?”
秦泽拉起江婉,当即要走,到了门口,秦泽看向张凯:
“撤资的事情,你对接一下,该走的程序走,该算的帐算清楚。”
“公司的事改天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