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家的后代可绝对不能沾染这种傻白甜的愚蠢基因。”
冷雪儿被他逗得睁开眼睛,好笑地看著这个入戏太深的准爸爸。
“那按照李大教授的理解,这段故事应该怎么讲才合適呢?”
李阳立刻直起腰板,换上了一副茶馆说书先生的抑扬顿挫。
“话说那白雪公主接过毒苹果,鼻子一闻便察觉出里面掺了百草枯。”
“她冷笑一声,一个利落的过肩摔,反手一套夺命锁喉將那恶毒的继母当场按倒在地。”
“隨后她从裙底掏出一把开过刃的西瓜刀,逼著那老毒妇把那颗苹果连皮带核生吞了下去。”
“这就叫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
冷雪儿听完这一大串乱七八糟的黑道言论,直接笑得在床上打起滚来。
“你快闭嘴吧你个死流氓!”
她一边笑一边伸手去掐李阳腰间的痒痒肉,力道虽然不大,但却引得床面一阵颤动。
“哪有你这样当爹的,给还没出生的亲儿子讲这种限制级的仇杀故事。”
“你难道想让他一出生就去当金牌打手收保护费吗!”
李阳顺势一把抓住她作乱的小手,凑到嘴边重重地亲了一口。
“这怎么能叫黑社会仇杀呢,这叫提前培养他的危机防范意识。”
“现在外面的社会人心险恶得很,那帮孙子为了点钱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不教点心狠手辣的真格本事,这小子以后在外面吃了亏,咱俩哭都没地方哭去。”
冷雪儿抽回手,那双水波流转的桃花眼娇嗔地横了他一眼。
“有你这么个满肚子坏水的老爹天天在旁边出谋划策,谁敢让他吃半点亏。”
“行行行,既然娘娘觉得社会学太超前,那咱们换门艺术鑑赏课。”
李阳伸手拿起那个造型极其古怪的双头监听设备。
“这是合作方邮寄的全景声高保真胎教传声筒。”
他小心翼翼地撕开带有微弱粘性的贴片边缘。
然后將那块软胶垫平平整整地贴在冷雪儿微微隆起的小腹侧面。
长长的数据线分出两个耳麦。
李阳自己戴上一只,把另一只轻柔地塞进冷雪儿白皙巧致的耳朵里。
冷雪儿好奇地低头看著肚子上连著线的小仪器,伸手拨弄了一下。
“这玩意儿靠谱吗,別是个骗孕妇钱的智商税。”
“放心吧,你老公我选的东西就没有一件是不靠谱的。”
李阳拿起放在枕头边上的手机,点开了一个名为究极开发大合集的私密歌单。
他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点,播放键隨即亮起。
冷雪儿满心以为里面会传出些流水潺潺的自然之音,或者悠扬轻柔的长笛。
结果耳麦里並没有如期传来舒缓的节奏。
而是一阵震耳欲聋、节奏快到让人心臟几乎停跳的狂暴重金属电音摇滚。
紧隨其后的是主唱如同被踩了尾巴一般的声嘶力竭的咆哮声。
冷雪儿只觉得脑瓜子里嗡的一声巨响,整个人仿佛被一柄大铁锤狠狠砸了一下。
“李阳,你脑子被门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