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敬仁伸手指了指李阳,“尤其是你。”
“脑袋磕了,虽然没有大问题,但还是要观察个三到五天。”
“如果出现反覆头晕、呕吐、视线模糊,加重的情况,必须马上来复查。”
“酒不要碰,熬夜儘量避免。”
“至於那些伤口,我让护士这就给你们换药。”
说到这儿,他顿了顿,又看向冷雪儿。
“你胳膊那块伤不重,但也別沾水。”
“你们年轻,恢復快。”
“但年轻人有的时候也最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李阳被说得老脸一红。
“那啥……谢谢程院长。”
“別跟我客气。”
程敬仁摆了摆手,“我跟你们家老冷的关係,你们刘管家清楚。”
他又看向刘管家,“老刘。”
“这几天盯紧点,別让这两个小祖宗乱跑。”
“知道。”
刘管家点头。
办好所有手续,三人重新从侧门离开医院。
上车以后,李阳整个人像是刚继承了一个亿那种放松。
“呼——”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怎么样?”
冷雪儿偏头看他。
“感觉如何?脑子里有没有多出点智慧?”
“智慧倒是没多出来。”
李阳摸摸自己后脑勺那圈绷带,故作沉重地嘆息。
“就是对生命的感悟多了一点。”
“以后谁要是跟我说『为爱殉情,我先劝他从二楼跳一次试试。”
“你这叫损。”
冷雪儿轻轻撞了他一下,“不过……”
她顿了顿,话音压低了一些。
“你要是再敢自己往危险里跳,我也会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