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亲,足足有五分多钟。
冷雪儿忽然扭开自己红扑扑的脸蛋,嘴角上还掛著一缕透明的水晶拉丝儿。
倒不是她不想继续了。
而是手机传来了电话震动,將她完全的沉浸状態打断。
“喂,二叔,是我,怎么了?”
冷雪儿低声问道,呼吸有些急促。
下一秒,电话那头传来冷岳的声音:“小雪,你这是开车跑哪里去了?交管中心那边提醒我超时违停了昂,限三分钟內挪车,你和李。。。”
“好的二叔,我知道了!!”
不等冷岳把话说完,冷雪儿便急忙掛断了电话。
连忙从包里拿出几张纸巾擦了擦嘴,继续开车上路。
隨后一边单手开著法拉利,另一手打开遮阳板上的化妆镜瞅了一眼。
美眸之中闪过一丝幽怨。
“討厌,你把我口红都给吃掉了!”
“嘿嘿,那等会儿下车我再好好补偿你!”
“哦,那你想补偿什么?”
“再补偿你一个时间更久的亲亲!”
“滚!亲亲这事儿,你小子可说了不算!我来做主!”
往事如烟,心结已解。
这一路上,李阳和冷雪儿相谈甚欢。
而此时,远在千里之外的黑江国际机场。
身穿一袭黑色风衣的冷峰,正站在检票口。
刘管家则忧心忡忡地站在他身旁,小声提醒道:“老板,您確定还要去上京吗?现在集团的局面不容乐观啊!得亏是您隨机应变,让小龙小虎提前改签了航班,不然后面只怕是不好走了啊!”
“咱们已经弃掉了十几家赌场,当做送给督导组的见面礼了,可谁知道那帮傢伙还是紧咬著咱们不放,现在矛头已经全部指向咱峰岳集团的帐目了。”
“您说,会不会是咱们那些竞爭对手,跟督造组透露了什么关键信息呢?”
闻言,冷峰轻轻嘆了一口气:“竞爭对手也不会了解咱们手下这么多灰色產业的具体情况,这事儿肯定还有什么其他咱们不知道的原因。另外,上京该去还是要去的,小雪那边我必须安顿好,才能放心回来啊。”
“老刘,咱家里现在能自由挪动的资金,还剩多少了?”
刘管家飞速滑动手机屏幕:“只有十万零一千一百一十一块了,其他全部被银行冻结。”
“好,我知道了。”
冷峰轻轻点了点头。
隨后,在刘管家的目送下走进了登机口。
待得在机舱落座之后,他当即掏出手机打出了一通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