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婶来家里做保姆已然一周了。
这几天我格外安分,也没计划着婶婶帮我治疗虫子。
可连日来心绪总是纷乱难平,整日胡思乱想,到了夜里更是翻来覆去难以入睡,心底时时刻刻都在惦念着小胖墩的妈妈。
小胖墩的妈妈…那个据说吸技了得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样子?
从婶婶的描述来看,她显然也知道“治虫”这回事。
难道她也和婶婶一样,真的相信什么虫子理论?还是说,她其实是个明白人,只是在配合婶婶演戏?
如果是前者,那未免太蠢了;可如果是后者,那她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我仔细回想婶婶说的每一个细节——她们曾经比赛,各自负责村子的不同区域,甚至还有不成文的规定……这一切都太过离奇,却又说得煞有介事。
更让我在意的是,婶婶提到她儿子就是被小胖墩他妈“吸好”的。这么说来,那个女人不仅会给自己儿子“治病”,还教会了婶婶这一手?
我越想越觉得有趣。在这个看似淳朴的乡村风俗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真相?
最重要的是,小胖墩他妈现在在哪里?她会不会也来到城里了?如果有机会见到她,我能不能从她身上发现更多的秘密?
想到这里,我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期待。
如果说李春梅是一朵奇葩,那小胖墩他妈岂不是另一朵?两个同样“天真”的女人,会碰撞出什么样的火花?
又是新的一周周末,我刚起床走到客厅,婶婶一眼瞧见我,立刻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汤。
她事事处处都格外上心,尽心尽力照料着我,满心生怕招待不周,惹得我母亲不满,最后被送回乡下老家去。
“俊生,喝点补汤。”她笑眯眯地说,“刚才辛苦了,要好好补补身子。这可是我特意熬的,里面加了很多滋补的药材。”
“谢谢你,婶婶。”我接过碗,闻到一股浓郁的中药味。
“对了,”她神秘兮兮地凑近我耳边,“这汤里我还加了一些特殊材料,是从我一个姐妹那里拿的方子。她家就在东边,特别擅长调理身子……”
东边?莫非就是小胖墩他妈?
我心中一动,不动声色地喝了口汤:“效果如何?”
“那肯定是好的啊!”婶婶骄傲地说,“她家祖传的秘方,专门对付各种疑难杂症。特别是对男性的问题,更是药到病除!”
看来这位邻居确实不简单。我暗暗记下这个信息,决定找机会深入了解。
我端着汤碗,状似不经意地问道:“婶婶,你说的那个邻居,就是经常帮人‘治病’的那位,她叫什么名字啊?”
李春梅正在收拾厨房,闻言头也不抬地说:“哦,你说小胖墩他妈啊?她叫王桂兰,是我们村有名的热心肠。”
“王桂兰……”我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她有多大年纪?”
“跟我差不多大吧,”婶婶想了想,“应该三十八九岁的样子。我们俩从小一起长大,关系可好了!”
我喝了口汤,继续套话:“那她家孩子多大了?也在上学吗?”
“嗨,说起这个来,还真巧了!”婶婶兴致勃勃地说,“她儿子小胖墩跟俊杰是同班同学呢!两个小子从小就玩得好,放学了经常跑到我家来写作业。”
俊杰,就是婶婶的儿子,也就是我的弟弟。
“那王阿姨她……”我斟酌着用词,“她丈夫是做什么的?”
“她男人?”婶婶停下手中的活计,叹了口气,“两年前出车祸走了。就剩她一个人带着小胖墩过日子,不容易啊……”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年轻守寡,靠着一门特殊的“手艺”在村里立足。
“对了俊生,”婶婶突然转向我,“你对王大姐这么感兴趣干嘛?该不会是……”
“俊生啊,”李春梅擦着手走到我身边,语气变得小心翼翼,“你是不是觉得婶婶做得不好?想让你妈妈把我辞退?”
我诧异地看着她:“为什么这么说?”
“看你对王大姐那么感兴趣,”她委屈地说,“是不是觉得我比不上她?嫌我这个保姆不合格?”
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样子,我心里一阵愧疚。这个女人虽然整天琢磨些离谱的事,但本质并不坏,甚至可以说是过于善良单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