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明腑实不通,热毒上壅无路可退。
大黄通腑泄热,把大便一通,热就有了下行的出路,胸口的压力自然会再降一层。
林易放下笔,把处方笺推到徐冰冰面前。
“三副药,一天一副,早晚各一次,饭后半小时温服。”
徐冰冰伸手去接,林易按住处方笺。
“听好医嘱。”
徐冰冰收回手,坐直了身体。
“第一剂药喝完,当晚会出大汗,体温会退到37度左右,这是正常反应,不要慌。”
徐冰冰点头。
“药力走通乳腺管之后,会有大量带黄脓的奶水喷出来,量很大,可能会湿透衣服。”
徐冰冰眼睛睁大了。
林易语气不变。
“別怕,那是排毒,脓液混著淤积的败乳,必须排乾净,排出来的前两遍奶全部挤掉,不能餵孩子,第三遍开始,奶水顏色恢復正常了,就可以餵了。”
“期间右侧乳。房会反覆胀痛,每次胀起来就用热毛巾敷五分钟,然后用手从根部向乳。房方向推挤排空,不要停,直到排乾净,前期最好不要用吸奶器。”
“服药期间,大便若是通了,就停掉大黄,其余的药继续喝完三副,三天后来复诊。”
徐冰冰抓著处方笺的手在抖。
她站起来。
一边哭一边对著林易深深鞠了一躬。
腰弯到了九十度。
“谢谢您……谢谢林大夫……”
林易没有站起来。
“別鞠躬了,先去药房取药,今天第一剂必须喝上,你这个拖不得。”
徐冰冰直起身,用袖子擦了一把脸,攥著处方笺,快步走出诊室。
脚步虽然虚浮,但比来时多了一口气。
门关上。
诊室安静下来。
视野正中央,一行系统提示无声浮现。
【截断乳痈內陷,保全神机。医道值+20。当前值:15705000。】
林易扫了一眼。
没停留。
他离开诊室,脱下白大褂搭在椅背上,洗了手,朝食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