肝经鬱热夹冲气上逆,加剧了乳络的气血壅滯。
热盛肉腐,脓已酿成,张力极高。
和系统面板上的诊断完全一致。
但系统给出的是结论。
四诊合参给出的是证据链,不搞清楚问题所在,方子就没法开。
林易看了她一眼。
“说句实话,外科让你切开是对的。”
徐冰冰的表情僵住了。
林易继续说。
“里面的脓腔张力太高,毒素被兜在里面,没有出路,再拖下去,毒素入血,就是败血症,外科的判断没有错。”
徐冰冰的眼圈猛地红了,嘴唇一撇就要哭出来。
林易拉开抽屉,取出针包。
黑色绒布卷展开,银针排列整齐。
他从中抽出一根三棱针。
“但我可以用针,给你破个口,排压、拔毒。”
林易没有打包票,只是在陈述一个技术方案。
“脓腔的张力卸掉,热毒有出路了,再用药把里面的脓透出来,应该不用开刀断奶。”
“真的?真的吗?”
徐冰冰来不及擦眼泪,震惊道。
“得先试试,处理完观察反应,你现在这个情况排压是绝对错不了的。”
林易没有给承诺。
这种处理手段,他只在书上见过,还没给患者实操过。
徐冰冰听到不用开刀,喜笑顏开。
她手指立刻捏住的拉链,忍著痛,准备往下拽。
“不用脱。”
林易出声制止。
徐冰冰的手僵在拉链上。
“不脱?隔著衣服扎吗?”她疑惑。
“外科大夫说,必须在硬块上划口子才能把毒排出来……”
林易站起来,从消毒柜里拿出酒精棉球和不锈钢弯盘。
“现在局部张力已经到了极限,直接在红肿的包块上下针,等於火上浇油,容易引发毒邪扩散入血。”
林易把弯盘放在诊桌上,语气平稳。
“中医讲究,上病下取,远端泄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