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山河停顿了一下。
“他们请了两个院士联合背书,给的最终定性是,不具备中医介入指征。”
屏幕里的楚山河看著镜头,嘆了口气。
“师父,暂时还是不行啊,那扇门被卡死了。”
皇甫家。
这三个字一出来,地下室里的气氛猛地沉了半分。
林易的目光微顿。
他想起了一个画面。
拜师之前,张清山在办公室里问过他。
“你到底是哪家的传人?南边张家?还是北边皇甫家派来歷练的?”
这是林易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字。
能请动两个院士联合背书,把国医大师级別的会诊资格直接否决。
这个北方医道世家的根系,比他想像的深得多。
“院士背书?用指南强行定性中医的介入指征?这帮人还真是拿著几张化验单就敢定生死。”
孙军冷笑。
“这是拿人命在搞派系斗爭。”
“老三。”
张清山出声,打断了三徒弟的暴躁。
主位上,张清山面容沉静,脸上那几道深深的法令纹没有丝毫变化。
他端起杯子,喝了口温水,然后放下。
“这种事碰机会吧,强求不来。”
楚山河在屏幕那头点了下头,没有再说。
这个话题至此结束。
无人再议。
会议的前三项议程全部过完。
防疫方,药材战,红墙博弈。
张清山没有立刻说话,脊背微微挺直。
地下室的空气隨之发紧。
少顷,张清山伸手,拉开旁边的抽屉。
“啪。”
一个厚重的牛皮纸封皮病歷夹,被扔在了圆桌的中央。
林易的视线立刻锁定了那个病歷夹。
封皮的右上角,用黑色的记號笔写著两个字。
薛萍。
圆桌上的气氛骤变。
所有人都认识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