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针,曲池。
第三针,合谷。
三针齐下,如品字形锁住热毒。
病房里一点声音都没有。
只有监护仪的嘀嘀声还在继续。
那些普外科的医生们虽然看不懂门道,但也感觉到了气氛的异常。
这个年轻中医身上,有一种让人不敢打扰的气场。
罗强看了看表,嘴角噙著冷笑。
十五分钟过去了。
“差不多了吧?”
罗强有些不耐烦。
“別装神弄鬼了,准备推泵。”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
一直纹丝不动的体温曲线,突然向下跳动了一下。
40。3c。
39。8c。
罗强愣了一下,下意识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误差?”他低声喃喃。
紧接著,又是一跳。
39。5c。
39。1c。
38。8c。
这不是误差。
这体温降得也太快了!
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体温骤降1。5度!
哪怕是直接静脉推注退烧药,也不可能有这么夸张的效果!
“这……这怎么可能?”
旁边的住院医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指著监护仪。
“探头坏了?”
更惊人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浑身滚烫、处於半昏迷状態、躁动不安的李振庭,突然身体猛地蜷缩了一下。
那一身病態的潮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