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顶级西医殿堂的icu里,用最原始的明火治病。这画面衝击力极强。
林易神色专注。
他盯著艾火燃烧的速度,时不时伸手感应薑片周围的温度。
艾柱燃尽,易柱再灸。
连续三壮。
整个过程持续了二十分钟。
没有惊天动地的咳嗽声,也没有病人突然睁眼的奇蹟。
赵晓龙依然安安静静地躺著。
几个实习生有些失望,眼神开始游离。
“这……好像没什么反应啊?”
康復科主任老赵小声嘀咕了一句。
他是搞现代康復的,习惯看肌电图数据的即时反馈。
林易没说话,只是收起薑片,指了指赵晓龙的脚。
“摸摸。”
老赵愣了一下,走上前,伸手握住赵晓龙原本冰凉的左脚。
下一秒,他的眼睛猛地瞪圆了。
“这……”
老赵不可置信地把手往上移,按在了足背动脉上。
“咚……咚……”
原本微弱得几乎摸不到的脉搏。
此刻竟然撞击著他的指腹,有力,且温热。
“足背动脉搏动有力了!皮温……起码升了三度!”
老赵转头看向监护仪。
並没有使用任何升压药,但赵晓龙的平均动脉压稳步回升到了75mmhg。
肢端回暖。
这是微循环打通的铁证。
“阳气通了,血才能过去。”
林易一边收拾残渣,一边淡淡地解释。
“就像冬天冻住的水管,你光加压没用,得先解冻。”
孙军看著监护仪上的数据,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拍了拍老赵的肩膀。
“老赵,看来你们康復科那几台进口理疗仪,还真不如我师弟这几块生薑和艾柱。”
老赵老脸一红,却没反驳,看著林易的眼神也变得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