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踩着雪,从山中走到了惊阙的阿姐家。小院起了袅袅炊烟,正是早起做饭的时辰,惊阙扣响门扉。
阿姐见到惊阙又惊又喜,她进不去山洞,就猜幺弟是藏起来修炼了。待看清他身后的凌晚,顿时不知如何答话。
惊阙弯了嘴角,拉着凌晚上前,“阿姐,这是凌晚,我的道侣。”
话出口,阿姐和凌晚皆是一愣。
阿姐忙进屋,让丈夫快去取晾好的野味,给贵客做菜吃。凌晚刚说不用,她又折返回来,取了手上的镯子捧给对方。
一个银手镯,工艺古朴,倒是很耐看。
“没什么能给道长的,这镯子若不嫌弃还请收下。”她说得磕巴,眼神确是很亮,蓄着欣慰的笑意。
凌晚收了镯子,本没什么口腹之欲,也吃了很多菜。等辞别后,他走出不远就一直打嗝。
惊阙叹气,蹲下身让他上来。
“不用背,我又不是腿断了。”
凌晚有些恼,惊阙还是蹲着不动,又道了声“上来”,他才勉勉强强趴上去。
惊阙就这么背着他,慢慢往山下走去。
山中静籁,凌晚趴在肩头问,惊阙是什么时候对自己动了心思?
惊阙哼笑出声,让他自己猜。
凌晚挠头,问是不是去天宗救他那次?
惊阙摇头。
“在秘境的时候吗?”
“也不对。”
“你走火入魔那次?”
“错了,不给你机会猜了。”
凌晚气恼,挣扎着要下来。
惊阙微微皱眉,让他别动,不然下定身咒了。凌晚更气了,要不是打不过,真想给这小魔头点颜色看看。
“那你问个别的问题,我直接告诉你答案。”惊阙缓了语气笑说道。
凌晚眨眨眼,想了个致命问题,“你喜欢过别人吗?”
惊阙脚下动作突然慢了半步。
“还真有啊?”凌晚咋舌,“算了我又不生气,你说吧。”
反正他和惊阙真正相熟,左右也不过这一载时间,小魔头喜欢过别人倒也正常。
“马上到镇子了,等会儿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