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楼的事情告一段落,白月光被关进了收容所,在一片漆黑中感觉时间的流逝。
女士来看过他,告知他伴侣安全无事,事情也以普通车祸作结。以及,她准备去医院访问对方。
“如果他明确表示你没有做过严重威胁他生命的事情,应该可以减少收容的时间……所以你真的干过吗?”
白月光不回答,女士叹气,吐槽他怎么干了这么疯狂的事情,还暴露在公众的视野下。他在事发后立刻释放了精神污染,虽然控制了局面,但也是非常错误的行为。
白月光耐心听完,给了对方一个毫不相干的回答,“我给他灌了大量血液”。
女士惊得岔了气。
第二次女士来时,严肃告知了安全组织正在检测伴侣的血液,如果出现排斥反应可能会危及对方的安全。
“不会的,”白月光平静地否认,“已经过了排斥反应的时间,我撑开的领域延缓了时间的流动。”
女士又被气得无法正常呼吸。
黑暗,还是黑暗。
人类世界的时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慢了。
白月光叹气,没办法待在伴侣身边,那种酸涩的情绪又淹没了他。
被伴侣砍断的触手已经新长出来了。对方过得还好吗,隔得太远,他感知不到伴侣的情绪了。
伴侣变得很强大了,虽然对力量的控制还不熟练,应该不至于被脏东西缠上。
可脑海里全是他,和他的安全无关,甚至和对方生活在一起这个条件无关。
他很想他。
白月光在黑暗中猛地睁开眼,他突然感到一股强烈的情绪涌来,从心脏蔓延到四肢百骸。是伴侣传导了过量的情绪。
他跑出了收容所,他得回到伴侣身边。
就想在做梦一般,他看到了自己小小的伴侣。对方打开卧室的门走了出来,光着腿踩到厨房的地毯上,又拿出杯子接水。
这样容易受凉,白月光微微皱眉,但只能远远看着对方。
他“听到”伴侣心里的自言自语,伴侣果然也在想他。鬼使神差一般,他问出了心中所想,“那你现在身体还好吗?”
伴侣惊讶地回过头,然后对着他掉了好多好多眼泪。
情绪上的共感让他感到痛苦,他从没想到人类的眼泪会如此可怕。
就在他想安静逃离这里时,伴侣又朝他伸出了手,还紧紧抱着他。白月光想,难道伴侣长出了精神上的触须,总能精准地牵制他的情绪。
人类真厉害,真诱惑,也真可怕。
可是和伴侣待在一起真是太好了。
哪怕是被安全组织审讯,但伴侣在身边,审讯也变得不那么讨厌了。
伴侣还会温声安慰他不要烦躁,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