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大皇子想起一路上自己又是遇到流寇,又是被人打,心里难受起来,顿了顿,继续问道:“厉大将军的态度如何?”
“别提了,那老东西整日闭门不出,求见好几次,次次都说什么因女儿丢了忧思过度病了,百般推脱,大皇子莫急,拉拢不到厉大将军,咱们再去联系西北大将军。”
“西北大将军?他镇守西北,怕调不来多少人,继续找厉安……”
听到父亲的名字,厉松雪吓了一跳,手一抖打翻了桌上的一杯茶,茶盏落地的碎裂声使得大皇子住了嘴。
厉松雪不敢回头,猜测正有两人在盯着她的背影瞧,见下面蛐蛐儿也分出了胜负,灵机一动,粗着嗓子大叫:“押中了!”
只听大皇子顿了顿继续道“叫门房传话,事成之后,举国之力给他找女儿,实在不行,等孤回去了亲自登门。”
那人连连称赞大皇子聪慧过人,又贬低了一番大将军鼠目寸光不识明主后才分别。
厉松雪心中暗骂一声,前世将军府与大皇子联姻,厉安早早地跟了大皇子,可得到了什么好下场?
她心烦意乱地离开了茶馆,不愿父亲重蹈前世的覆辙,又怕父母亲为了找她而答应大皇子的拉拢。
想到那人说父母亲二人整日闭门不出,不知是否病了,心里一阵担忧,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数百圈后,厉松雪拿出信纸,打算给将军府寄封信。
另一边,光禄躺在榻上,一位影卫缓缓出现,“主子,昨晚太凶险了,要不要属下找些人帮忙。”
沈卯正闭目眼神,闻言冷哼一声,“不必,我找了镖局,若镖局这点事都办不好,我倒要看看他们如何敢要三倍镖资。”
“可属下担忧您的安危……”
沈卯打断道:“有她的线索吗?”
“属下找回了几封阿福的信件,目前暂无线索。”
沈卯嗯了一声,“还有其他事吗?”
“有。属下方才听见镖局的总教头屋里鬼鬼祟祟地出去个人,动作放的极轻,属下追上去一看,原来是他们的副手,手里拿了封信,属下认为他偷了总教头什么重要物件,已经把她打晕了。”影卫从怀里取出一封信,放在沈卯面前。
“咱们只要把东西送到即可,路上莫要多事。”沈卯不在意地拿起信封,刚想扔回去,忽见上面的信件地址赫然是京城里的将军府。
影卫见沈卯腾地坐了起来,并拆了信件,笑道:“属下哪里是多事的人,只不过急您所急罢了,事关将军府,属下拿不定主意,这才拿来请您看看。”
沈卯打开一看,是寄给厉安的,信里劝大将军远离大皇子,是的,大皇子就是一个人见人厌的臭狗屎!
沈卯极为认同,忽地看见一个称呼:“父亲!”
沈卯一愣,厉安是谁的父亲?
据他所知,厉大将军只有一位夫人,且仅有一个女儿,从未听说过他有儿子。
难道是私生子?
不对,借厉安十个胆子他也不会去找其他女人生个私生子,毕竟许英可是出了名的母老虎。
那……会不会总教头是女扮男装的厉小姐?
他想起那日去将军府,厉小姐虽呛了他一句,但面色没有一丝被冒犯到恼羞成怒的迹象。
而总教头不爱说话,似乎一样的沉稳,似乎说什么都无法激怒他,脑海中的总教头与厉小姐的形象渐渐重合起来。
难怪总教头总给他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原来如此!
沈卯不由得笑了起来,将信重新封好,递给影卫,“原路送回给副手,注意不要留下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