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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影（第2页）

"我知道。"

"你知道是谁吗？"

"不知道。"

"我告诉你。"苏敏华说，"那段录音，是周鼎晟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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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陆鸣把手机放下，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他知道真相了。

林志强死于谋杀。凶手是周鼎晟。

他妈妈当年发现了真相，但没有证据。她收集了所有能找到的证据——财务报表、录音、威胁信——然后把它们留给了宋建国。

然后她离开了深圳，回到杭州，保守了十五年的秘密，直到死去。

现在，那些证据在他手里。

他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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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周一早上，陆鸣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

"陆鸣？我是周鼎晟。"

陆鸣的心跳停了一拍。

"周总。"

"有空吗？想跟你谈谈。"

"谈什么？"

"谈你知道的那些事。"周鼎晟的声音很平静，"今天下午三点，楼下咖啡厅。"

"好。"

电话挂断了。

陆鸣把手机放下，深吸了一口气。

他知道他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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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存笔记·第二十四条】**

有些真相，知道了就回不去了——不是因为真相本身有多重，而是因为知道真相的人，必须做出选择。

保护一个人和威胁一个人，在某些时刻，是同一件事。当年的陆廷山以为自己是在保护宋建国，但他不知道，当"保护"和"威胁"看起来一样的时候，被保护的人只能选择离开。

核弹最好的用处，是永远不扔出去——但前提是，所有人都在它的阴影下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