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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流（第2页）

陆承远把这些信息记在脑子里。

他在想：有人在查旧档案。而且这个人查的时间跨度很长，从1998年到2015年。1998年是沈清进鼎晟的那一年。2015年是沈清去世的那一年。

这个人是在查沈清。

而能查到1998年档案的人，一定在公司里有一定的权限。

他想：陆鸣？

他没有证据。但他开始怀疑了。

"还有别的吗？"他问。

王海林开口了。

"有一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说。"他的语气很谨慎。

"说。"

"战略部最近来了一个新人，叫陆鸣。"王海林说，"这个人有点奇怪。"

"哪里奇怪？"

"他来公司两个月，没有参加过一次部门聚餐，没有任何应酬。但他对公司的业务很了解，比很多老员工都了解。他说话的时候，总是看着你，但你不确定他在想什么。"

"你觉得他在做什么？"

"我不知道。"王海林说，"但我有一种感觉——他不是来上班的。他是来做什么事情的。"

陆承远没有说话。

他和王海林对视了一秒。

他看懂了王海林的意思：王海林在向他提供情报，但王海林也在观察他的反应。王海林想知道他对陆鸣的态度，然后决定自己站在哪边。

他决定给王海林一个信号。

"你觉得他有没有威胁？"

王海林沉默了一会儿。

"不知道。"他说，"但我觉得——他不是一个普通的新人。"

陆承远点了点头。

"继续观察。"他说，"有任何情况，第一时间告诉我。"

王海林点了点头。

饭局结束之后，陆承远走在回家的路上，想了一路。

他想明白了几件事：

第一，有人在查旧档案，查的是1998年到2015年的东西。这个时间跨度不是偶然的。

第二，陆鸣在公司里做的事情，不像是一个普通的新人。他太安静了，太低调了，但他的眼睛在看很多东西。

第三，王海林在向他靠拢，但王海林也在看风向。他需要给王海林一个更明确的信号。

他拿出手机，给王海林发了一条消息：

"明天下午，来我办公室一趟。"

【生存笔记·第十三条】

一种是为了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一种是为了知道别人在做什么。

当你发现有人在查旧档案，

你要问的不是"他查了什么"。

是"他在找什么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