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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行者（第1页）

#第八章：先行者

周六下午两点，杭州，余杭区。

苏敏华住在小区最里面的一栋楼，六层，没有电梯。陆鸣爬到四楼，敲了敲门。

没有人应。

他又敲了一次。

还是没有。

他看了一眼手机。两点十分。他们约的是两点。他没有迟到，但对方不在。

他站在门口，想了一下，然后拿出手机，拨了周阿姨给的号码。

响了三声，接通了。

"苏敏华。"他报了自己的名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比他想象的要老，但比他想象的要稳。

"你不该来。"她说。

陆鸣说："你说想见我。"

"我说的是让你来。"她的声音里有某种他听不懂的东西，"不是现在。"

"什么意思？"

"你来得太早了。"苏敏华说，"你还没准备好。"

他握着手机，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

"苏姨，"他换了一个称呼，"你来鼎晟之前，见过我妈妈吗？"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

这次更长，有五秒。

"见过。"苏敏华说，"我见过她很多次。"

"她——"

"她知道你来鼎晟。"苏敏华打断他，"她在去世之前就知道。"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砸进了陆鸣的胸口。

他妈妈知道。

她知道他在鼎晟。

她知道他在做什么。

但她没有告诉他。

"她让我等你。"苏敏华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她说等你准备好了，再让你知道。"

"什么是准备好了？"

"她没说。"苏敏华说，"但有一件事，是她告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