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周明远笑了。
"保险箱。"他说,"上周三晚上,你和陆婉清去了我家。你以为我不知道?"
陆鸣没有说话。
"她以为改了密码我就察觉不到?"周明远说,"那个密码是我自己设的。我改了三次。每次有人输错密码,我都会收到提醒。"
"所以你一直知道。"
"当然知道。"周明远说,"但我没有动她。你知道为什么吗?"
陆鸣看着他。
"因为你。"周明远说,"你是陆廷山的儿子。你是我的筹码。我不需要动她,我只需要动你。"
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陆鸣,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他说,"明天中午之前,把所有东西交出来。证据,U盘,还有陆婉清给你的所有资料。"
"如果不交呢?"
周明远放下茶杯,看着他。
"宋建国今天早上被带走了。"他说。
陆鸣的心脏猛地一沉。天旋地转感袭来,他不得不扶住沙发扶手才稳住。
"什么?"
"海口那边的人。"周明远说,"今早六点。我让人去接他,说是你托人照顾他。他信了,跟着走了。"
陆鸣浑身僵住。
"你把他怎么样了?"
"还没怎么样。"周明远说,"但如果明天中午之前,我收不到你的东西——"
他停顿了一下。
"你知道我会怎么做。"
陆鸣盯着周明远,感觉呼吸都变得困难了。
宋建国被带走了。今早六点。
他一直以为还有时间。但周明远已经动手了。
"陆鸣,"周明远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他,"你父亲当年也面对过同样的选择。他选错了。你不要重蹈覆辙。"
"你对他做了什么?"陆鸣问。
周明远转过身,看着他。
"我没有对他做任何事。"周明远说,"是他自己选的。他选择了方家,选择了沉默,选择了放弃沈清。这是他自己的选择。"
"他放弃了沈清?"
周明远看着他,目光里有一丝奇怪的东西。
"你以为沈清的死跟他没有关系?"周明远说,"他知情。他沉默。他为了自己的利益,选择了让沈清去死。"
陆鸣脑子嗡的一声。
"你说什么?"
"我说,"周明远一字一顿,"陆廷山知道周明远要杀沈清。他没有阻止。他选择了沉默。"
"你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