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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号（第1页）
第三十六章：暗号
陆婉清走后第三天，暗号变了。
那天是周四下午，陆鸣正在开会，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是宋建国的消息：
"最近忙吗？"
陆鸣的心脏猛地一沉。
"一切如常"是安全。"最近忙吗"是危险。这是他们约定的暗号。
他没有回复，而是找了个借口提前离开会议室，躲进楼梯间，脑子里飞速转动。
宋建国不会无缘无故发这个。上次他发"一切如常"，是四天前。四天之内，发生了什么？
陆鸣拿出手机，给苏敏华发了一条消息：
"帮我查一下海口那边，宋建国最近有没有异常。"
"什么样的异常？"
"任何人去找过他。任何异常的行踪。"
苏敏华没有多问，回了一个"好"。
那天晚上，陆鸣没有回家。他在公司待到十点，把能想到的可能性全部梳理了一遍。
周明远动手了。
这是最合理的解释。他的期限是一周，今天是第三天。如果他不交出证据，周明远就会拿宋建国开刀。发"最近忙吗"，说明有人接触了宋建国，但还没有真正动手。
这意味着他还有时间。
但不多。
他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的城市灯光，忽然觉得一切都很荒谬。他手里有证据，但他不能动。因为一旦动了，周明远就会动宋建国。
他不能交出证据，因为交了就等于永远埋葬真相。
他不能配合陆婉清，因为她需要的不是正义，是权力。
他甚至不能相信老赵，因为老赵也是这盘棋里的一颗棋子。
他该怎么办？
他想了很久，最后做了一个决定。
第二天早上，他请了半天假，去了老赵那里。
档案室的门依然是虚掩的。他推门进去，老赵坐在那张旧桌子后面，正在看一份旧报纸。
"又来了？"老赵抬起头，眼神里有一丝警觉，"有什么事？"
"老赵，"陆鸣在他对面坐下，压低声音，"我要问你一件事。"
"问。"
"周明远会不会真的动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