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摊牌（第1页）

第三十九章：摊牌

周五上午，陆鸣收到了一条出乎意料的消息。

不是陆婉清，不是苏敏华，是小林。

"周总想见你。今天下午三点。"

陆鸣盯着屏幕，心跳漏了一拍。

周明远约他见面。在期限的最后一天。

他没有立刻回复，而是先给陆婉清发了一条消息：

"周明远约我下午三点见面。"

几秒钟后，陆婉清的回复来了：

"他知道了。"

"知道什么？"

"知道我的行动。"陆婉清说，"保险箱的事。昨晚改密码，说明他察觉了。他约你见面，可能是在摊牌之前做最后一搏。"

"那我怎么办？"

"去。"陆婉清说，"但不要交出任何东西。不要答应任何条件。只是听他说什么。"

"然后呢？"

"然后拖时间。"陆婉清说，"我今晚行动。你拖到晚上就行。"

陆鸣沉默了一会儿。

"如果他提前动手呢？"

过了很久，陆婉清才回复：

"那你就跑。"

下午三点，陆鸣准时出现在二十九楼。

周明远的办公室门开着。他走进去，发现周明远没有坐在办公桌后面，而是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摆着两杯茶。

"坐。"周明远说。

陆鸣在他对面坐下。

茶几上的两杯茶还冒着热气。周明远端起一杯，喝了一口，然后把杯子放下。

"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吗？"他问。

"不知道。"陆鸣说。

"期限到了。"周明远说，"我想听听你的答案。"

陆鸣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周明远的脸。那张脸上没有愤怒，没有威胁，只有一种奇怪的平静——像是一个已经做好所有准备的人。

"我的答案还是一样。"陆鸣说，"我需要更多时间考虑。"

周明远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陆鸣，"他说，"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人吗？"

"什么人？"

"不诚实的人。"周明远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陆婉清在计划什么？"

陆鸣的手心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