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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场（第1页）

第十二章：立场

周一晚上九点，陆婉清在公司的会所里等着。

陆承远进来的时候，她已经泡好了茶。茶馆是陆婉清选的，在一个私人会所里，没有外人。

"姐。"陆承远坐下，"今天找我什么事？"

陆婉清没有回答。她给他倒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

"周明远今天找你聊了什么？"

陆承远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他下午也找过我。"陆婉清说，"他问了一些问题，我回答了一些。然后他说他约了你喝茶。"

陆承远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他告诉我的事情，你知道吗？"

"哪件事？"

"沈清。陆鸣。"

陆婉清的表情没有变。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

"我知道。"

"你知道多久了？"

"一直都知道。"

"老头子知道吗？"

陆婉清没有立刻回答。她看着茶杯里的茶叶，沉默了几秒。

"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陆承远说，"如果他知道，他为什么不告诉我？如果他不知道，你为什么不告诉他？"

陆婉清抬起头，看着他。

"你觉得我是老头子的什么人？"

这个问题让陆承远愣了一下。

"秘书。"

"不只是秘书。"陆婉清说，"我是他养大的。"

这句话的重量落下来的时候，陆承远突然明白了什么。

陆婉清对陆廷山的忠诚，不是员工对老板的忠诚，不是继承人对创始人的忠诚。

是一种更原始的、更私人的忠诚。

"所以你知道陆鸣的事。"陆承远说，"但你一直没告诉我。"

"不是没告诉你。"陆婉清说，"是没到时候。"

"现在到时候了？"

"不是现在。"陆婉清说，"是你问的时候。"

陆承远沉默了一会儿。他想明白了：陆婉清不是陆廷山的眼睛，她是陆廷山的人。她知道的事情，都是陆廷山让她知道的。如果陆廷山没让她告诉他，她就永远不会说。

"老头子怎么想的？"他问，"他知道陆鸣在公司里，他知道我是他的儿子吗？"

陆婉清看着他，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