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知道,没有你的日子,我过得有多苦。我刚醒时,过来花了四天。我进城时,又因为残疾被扣了两天。在城里他们还以为我是魔修,就针对我,呜呜呜。”爻安的语气越说越是委屈。
看来还有更惨的,易璃没有感慨,全是心疼。
“没事,现在过去了,我在。”易璃安慰他。要是没有因为记忆遗失而分离,爻安便不会因此受苦。
“想知道怎么恢复记忆吗?”爻安换了个话题,眼神狡黠地明知故问,等易璃的答复。“想。”
“跟我来。”
爻安拉着易璃的手就要带他往一个方向走,年似见状,也急忙跟上去。
爻安带着他们东转西绕,最终在城内最边缘的地方——一处寺庙停下。
这寺庙虽是地处偏僻,装潢也像他们曾见过见过的那些寺庙一样平平无奇,但往来行人络绎不绝,远远的门口就排满了人。
三人老实排队,硬生生站了一个时辰才进入。
等到进去之时,他们才发现,易璃惊奇地发现,这寺庙一个僧人都没有!而且明明一个人都没有,这方空间却异常整洁,一尘不染。
但最吸引他们的注意力的,是立在最上位的一面巨大的铜镜,古朴的修饰看起来平平无奇,但易璃稍稍用灵力感受了一下才知道其蕴含的庞大灵力,甚至已经到了法则地步。
“这是后卜镜。”爻安开口解释,他也没想到,堂堂神器居然会在这种名不见经传的小寺庙。
后卜镜!难怪爻安会恢复记忆了,神器的威力总是如此强劲的,估计也只有神器,才能略微抵挡那种恐怖的记忆幻境的影响。也怪不得会有这么多人来此处,估计多是见未来的。
“后卜镜,不是占未来的吗?”年似对后卜镜的了解还算多,他们只是记忆被篡改,但是很多学习的常识知识却意外保留了。
爻安总算赞赏地多看了年似一眼,这人好像也没有他想的那么傻嘛,不愧是有那鳞片的人,他清了清嗓子,道:“你们应该知道这是一段记忆吧。”
“知道。”易璃是最早发现这一点的人,他对此印象很深,他思考着后卜镜的作用,顺着年似的话,惊奇地发现了真相,“你是说,这是过去的后卜镜?所以它看见的未来,其实就是我们原先的那段记忆?”
“易哥真聪明!”爻安完全不吝啬于对易璃的夸奖,什么形容词都用上了,“冰雪聪明,聪慧过人,才思敏捷……”
“行了行了。”年似摆摆手打断爻安这对他来说不亚于念经的话,“我们快找回记忆吧。”
好吧,这年似还是有点令人讨厌,打断他和易哥的暧昧。爻安有点点小生气。
易璃和年似共同站在后卜镜前,将手放在后卜镜上。
果不其然,易璃的眼前顿时便出现了一段段零碎的记忆,虽然不是他二十年的全部,而且也很模糊,但这些也足够冲击记忆封印,使之解除。
后卜镜就是如此,越没有庞大的灵力注入,所看见的事物越不清晰,越短暂扑朔,甚至只余一句话。
正当他刚想起全部时,他的眼前又出现了一幕场景。
是一个看不见身影的人,他死命拉着易璃的衣袖,状似癫狂但声嘶力竭地呼喊,说出的话全是最恶毒的诅咒:“为什么啊,你为什么不早就魂飞魄散啊!”“
紧接着他的眼前凭空出现了一行字,“当藤蔓枯萎于世,万灵失主,暴雪降临,世界,只剩下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