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的,嘿嘿。”易璃顿时感觉没那么累了,顺应着接下这句夸赞,“伤好的如何?”
“已经无大碍啦,只是后面得多要你保护,现在还有点虚弱。”爻安的语气有点俏皮的感觉,说出来就像拿着一把小扇子,在易璃的心上轻轻挠了一下。
“你好,请问你是?”爻安又将话题转到青年身上,正好易璃也很好奇,看着青年。
“啊,我叫年似。”年似回答,“方才多谢你们,二位姓甚名谁?”
“易璃。”易璃简便地回答了一下,对于不熟悉的人,他总会先高冷一番。
“我叫爻安。不用加‘们’,全靠易哥呢。”爻安打趣。
“对了,你叫年似?当年海城年家的大少爷?”易璃突然发现了什么,询问年似。
年似感到很惊讶,没想到居然还有人记得年家,随即苦涩一笑,“不错,正是在下,未曾想年家覆灭十年,还有人记得年家。”
“那这么说来,你和易哥岂不是同乡人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人生四大喜,他乡遇故知诶。”爻安还是很欢快,丝毫未被年似语气中的悲伤感染,反而缓和了这种悲伤。
“那倒是很幸运了。”年似从回忆中脱离,笑了一声,双手抱拳,“多谢相救,今后二位有用得上的,尽管吩咐。”
“别这么早承诺,我们也不需要,你方才是为何被幽影风狼索追?据我所知,这种妖兽虽性格残暴,但领地意识极强,几乎不会远离自己的领地太久,方才看你这样子,被追了有段时间了。”爻安没有接受他这句话,反而问道。
随后爻安手指轻触自己的储物戒,一套整洁的衣袍凭空出现,欲递给年似。
“不用不用,我自己有携带衣物的。那个嘛……呃呃呃,其实,我也不知道,我什么都没干啊,我好像从小就很招妖魔偏爱。”年似挠挠头,表示尴尬与疑惑。
“那很坏了。”易璃适时插了一句,“唉”了一声“同病相怜”,拍拍他的肩,“其实我运气也一直很差。”
“哈哈,那你们还真是巧。”爻安的笑突然变得有点干涩,不过还是一副欢乐腔调。
其余二人没有在意,反倒是易璃和年似颇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再加上年似有点自来熟,顿时就打成一片了。
兴许这点让爻安有点不太开心,闷闷地问年似:“不知年公子是否要继续往前走?我二人昨日受了伤,恐怕暂时不会深入秘境。”
“无妨无妨,此次秘境我只身一人,我看二位也是如此,不知道能否一同行动?多一个人多一份照应。”年似压根没有听出言外之意。
易璃也没有,爻安有点无语地听见了易璃的回应,“好啊,那便一起吧。”
年似顿时感到一股幽怨的视线黏在自己身上,他向源头看去,见爻安笑着答应:“好啊,既然年公子和易哥哥意气相投,我也自然会顺着易哥哥的心。”
年似很开心,毕竟一路孤独他也很讨厌,顿时把刚刚的“错觉”抛到九霄云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