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瓷一把拽住前面引路的婆子,声音冷厉:“你要带我去哪里?”
婆子嚇得腿一软,跪在地上,声音发抖:“大小姐,夫人病重,一直念叨著您……老夫人体恤她思女成疾,就让她搬到了您先前住的听竹阁。”
思女成疾?
宋瓷压根不信。
方氏若是真心疼她,就不会在宋芊芊回府后对她的態度一落千丈。
前世,原身就是被这一家子一步步逼疯、逼死的。
她倒要看看,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走吧。”
越往前走,竹林越密,阳光被竹叶分割得七零八落,四周安静得不像话,连鸟叫都没有。
宋瓷踩在石板路上,声音清晰的有些刺耳。
后脖颈发凉的感觉再次袭来,总觉得有什么在暗处盯著她。
拐过一片竹林,婆子忽然捂著肚子,跪倒在地:“大小姐,老奴肚子疼得厉害……得先去解个手。前面不远就到了,大小姐应该还记得路,劳烦您自己走吧。”
宋瓷看著她眼睛闪躲。
这演技太拙劣了。
她在心底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地摆摆手:“走吧。”
婆子如蒙大赦,小跑著消失在竹林深处。
宋瓷看著那条通向听竹阁的小路,这是打算把她一个人仍在后院,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这一家子也太小瞧了她。
她不紧不慢往前走,赴一场为自己设计的鸿门宴。
宋芊芊在侯府里生活了一年,已经安插了自己的人脉。
她命丫鬟,將徐怀仁带到了竹林深处的木屋里。
先前是花草房的婆子住的,略微有些简陋。
“徐少爷,请稍候,我们小姐让你把握时机,等会大小姐就会路过。”
徐怀仁嫌弃地摆摆手:“知道了知道了,退下。”
选这么个破的破处,真够扫兴的。
要不是那个宋瓷长得模样身段都很出挑,他才不会委屈自己。
也不知道她躺下又会是何种风情。
就在徐怀仁心猿意马的时候,宋芊芊正在前厅陪著英国公夫人说话,就见丫鬟回稟办妥了。
宋芊芊看出英国公夫人是冲宋瓷来的,乐见其成。
她早想坑宋瓷了,一直找不到合適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