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和郡主,殿前失仪,衝撞天威。传朕旨意,剥夺郡主封號,收回封地,贬为庶人!”皇帝怒目圆睁,一掌拍在龙案上。
殿前侍卫应声而动。
宋瓷声音不高不低,却字字清晰:“皇上,臣女斗胆一问,臣女做错了什么?”
“臣女是替镇国公公归还先帝所赐的铁券,这是罪?”
“国公爷老了,去大理寺协助调查,怎么就成了罪臣?”
“他老人家为了大夏征战二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只是想求个恩典,怎么就衝撞了天威?”
她不卑不亢,一字一句,步步紧逼:“若归还先帝之物也是罪,那臣女无话可说。”
满殿寂静。
皇帝脸色铁青,手指攥紧了龙椅扶手。
宋瓷不动声色动了一下手指,那是镇国公交她的暗號,她笔直跪在地上。
“请陛下別寒了老臣的心,满朝文武还看著呢。”
朝中半数官员跪下,纷纷喊出:“请陛下三思。”
宋瓷大惊。
不是镇国公说只有几个人?
这也太多了吧。
庆煜帝被群臣跪逼,脸色青白交替,胸口像压了块巨石。
这死丫头,把他架在火上烤?
良久,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朕准了镇国公告老还乡,至于丹书铁券,他继续留著吧。”
他几乎咬碎了一嘴的牙。
他的目光落在宋瓷身上,就这么放过这个死丫头,他咽不下这口气。
“嘉和郡主,出言不逊,掌嘴二十。”
宋瓷……
老东西,玩阴的。
拿规矩说事?
二十巴掌下去,她脸都打烂了。
“慢著!”
一道厉喝传来,如同一把利刃劈开了凝滯的空气。
逆光中,那人越走越近。
面容也越来越清晰。
是裴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