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眼疾手快,一把將人捞住,她的下巴刚好搭在他的肩膀。
他心如擂鼓,手足无措:“夫人。”
声音暗哑。
白芷也嚇了一跳,忙上前扶人:“夫人,你没事吧!”
蔡亭舒睁开迷濛的眼,看著眼前放大的俊脸,伸手捏了捏秦墨的脸:“小子,还挺俊么,想要个什么样的娘子,我帮你找……”
秦墨耳根爬上了一抹红晕,这是他第一次靠她靠得这么近。
她身上有股淡淡的甜香,像是绽放的海棠。
心控制不住的狂跳,他搂著她的腰肢的手,指骨隱隱泛白。
“夫人你喝醉了,奴婢扶你回去。”白芷上前去扶蔡亭舒。
“我没醉,我还要喝,一醉解千愁,喝……”蔡亭舒推开秦墨,就去捞桌上的酒壶,却捞了个空。
秦墨怀里一空,手下意识拽住了蔡亭舒摇晃的身躯。
蔡亭舒一个踉蹌,扑进他的怀里,贴在他结实的胸口,她下意识想去推他。
眼前一阵阵眩晕,向前一栽,贴得更紧了。
秦墨下意识去扶她,手扣上她腰肢的剎那,她头一侧,唇擦过他的侧脸。
他浑身一僵,只觉一股电流,直窜心口。
白芷嚇了一跳:“夫人晕了,秦护卫,帮忙把夫人扶回屋。”
“好。”
秦墨一把將蔡亭舒打横抱起,將人抱进了里屋。
白芷:???
她说的是『扶。
秦墨將人放在床上,才发现她的手抓紧了她的衣襟,不禁意间扫到了她眼尾的湿意。
他的心像被什么狠狠扎了一下。
默默退下了外衫,退出了寢殿。
站回了廊檐下,看著窗户上的孤灯,他知道,她就在里面。
主街上,人来人往,马车也平稳了下来,宋瓷攥著的拳头慢慢鬆开。
“夜梟,掉头,去將军府。”
“郡主,只怕那帮人还在……”
“不怕,他们不敢当街行凶,肯定也不敢在將军府外乱来。”
马车调转方向,朝著將军府驶去。
暗巷里几道黑影又跟了上来,只跟到街口,便停了下来。
將军府外灯笼高高掛起,门口护卫一见是宋瓷马车,忙上前迎接。
陈固之拒绝登门,在纸上写道:小瓷,你进去吧,我就不进去了,不太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