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宋瓷就接到了京华时报人员被释放的消息。
她立刻带人去了大理寺外,远远就瞧见了蔡亭舒的马车。
秦墨立在一旁,如雕塑般建模的脸格外显眼,一身玄色护卫劲装,宽肩窄腰,一丝不苟。
古铜色的脸上,透著冷意。
宋瓷眼前亮了亮,顺著秦墨的视线看向蔡亭舒。
秦墨看向她,默默点头,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垂眸看著地面。
宋瓷……
好敏锐的洞察力。
蔡亭舒看到了宋瓷,立刻朝她挥手。
“小瓷,这边……”
“乾娘,怎么来得这么早?”
宋瓷走到她身边,亲昵地挽著她的手臂。
就听蔡亭舒抱怨。
“还不是你哥,三催四请,烦死了,早知道让镇国公接他回去了,堂堂镇国公世子,天天赖在我將军府算怎么回事。”
蔡亭舒满嘴嫌弃,可眼神却透著宠溺。
宋瓷笑而不语,老妈就是这样,口硬心软,谁不知道她最关心他们几个。
当初大哥和同学打架,胳膊骨折,老妈足足守了大哥一天一夜。
大理寺的门缓缓打开,一群人陆陆续续走了出来,有老有少,为首的正是李季安。
眾人一身狼狈。
李季安看到宋瓷,立刻行礼,怕熏到两人,刻意保持了距离。
“见过郡主,见过夫人。”
他身后呼啦啦跪了一地。
宋瓷虚扶。
“快快请起,都是自己人,何必这么客气,我与娘亲特意来为你们接风洗尘,上车。”
“谢郡主。”
眾人无一不是热泪盈眶,他们还以为京华时报封了,一切都完了。
没想到郡主会在门口接他们。
足足拉了十几辆马车才將人拉到地方。
宋瓷一早命人包了客栈,烧了热水,眾人行过礼后,就去洗漱了。
很快,眾人焕然一新,簇拥著李季安走了出来。
宋瓷淡然看著这一幕,不知不觉中,李季安已经成长为这群人的主心骨,谁能想到他当初的落魄潦倒。
“爹……”
“季安。”宋瓷身后突然窜出几道身影冲向李季安。
“惠娘你们怎么来了?”李季安看到来人又惊又喜,一把抱住了一双儿女。
“是郡主接我们过来的。”惠娘满眼温柔,看著丈夫疲惫的双眼,仔细打量。
“爹,我想你。”
“爹也想你们。”